“是我沒和你開玩笑,”陳衛疆冷著臉道,“閻解曠呢?在家嗎?”
“在,剛回來 。”
“那行,你把他叫這裡來,我要找他了解一下情況。”
“陳所,你先進屋,我去就他。”
……
就這樣,不到一分鐘,閻解曠就站到了陳衛疆對面。
“閻解曠,我問你,昨天下午你是不是帶領一幫同學把賈梗綁了起來,給他掛了破鞋去遊街?”
“是,那是因為他罵我爸,還罵我。”
“他為什麼罵你?總不能無緣無故就罵你吧?”
“我跑的時候剛好碰到了他,所以他就罵我,說我是閻老摳家的小老摳,眼睛站在了屁股上。”
“他罵你有人聽到了嗎?”
“沒有,我同學離我有點遠。”
“他罵了你你就拿繩子綁他去遊街?好像有點不符合常理吧?”陳衛疆質問道,“這好像更想是提前預謀好的一樣,說,你是不是受了什麼人的指使?”
“沒有!”閻解曠連忙叫道。
“那我問你,你上學的時候為什麼要在包裡裝一雙破鞋?這好像也不符合常理吧?”
“陳所,鞋是我的,那是我懲罰他不做作業,所以才裝他書包的 。”閻埠貴插話道。
“閻埠貴,我沒問你,你不要說話。”陳衛疆瞪了一眼閻埠貴道。
“好,我這不是怕他不好意說嘛,畢竟,孩子臉皮薄。”閻埠貴笑道。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我告訴你,我們是經過調查的,你們不老實交代,只會受到更嚴厲的處罰。”陳衛疆怒斥道。
看到閻埠貴紅著臉低下了頭去,陳衛疆又看向了閻解曠,“閻解曠,你老實說,鞋是哪裡來的?”
“就是我爸的,”閻解曠連忙說道,“我沒寫作業,所以他就放我書包裡叫我聞他的臭鞋。”
“好,那繩子呢?你別告訴我是你爸裝用來抽你的。”陳衛疆沒好氣道。
“不是,是我和同學跳繩用的。”閻解曠編道。
“好,果然是父子,還學會現學現賣了 ,”陳衛疆氣道,“我告訴你們,你們這些謊言我只要隨便調查一下,就能戳破,我現在問你,是給你們機會,知道嗎?別不珍惜。”
聽到陳衛疆的話,閻解曠嚇的看向了閻埠貴,眼裡全是慌張。
“哎,陳所,你別把孩子嚇著,叫他先回去,我和你說行嗎?”閻埠貴無奈道。
沒辦法,父子倆雖然編排了一下午,可是真正用的時候,還是漏洞百出。
“你知道誰指使的?”陳衛疆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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