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時間一晃而過,很快就來到了第二年的八月份。
這天,剛好是星期天,何雨柱剛起床,正準備去給孩子們做早飯呢,張木春的聲音就傳了進來。
“師父,不好了,老太太死了,我媽叫你快過去看看。”
“老太太死了?”何雨柱驚訝道。
他記得很清楚,上輩子老太太死的可沒這麼早。
“難道是吃少了肉,身體虧了了,所以死的早?”
嘀咕了一句,何雨柱走過去打開了門。
“師父,老太太死了,我媽叫我過來叫你過去看看。”
“慌什麼?死就死了嘛,人誰不死?再說了,她又不是你們的親奶奶有什麼好慌的?”何雨柱沒好氣道。
“師父,我這不是一著急就忘了這茬嗎?”張木春傻笑道。
“什麼時候死的?”
“我媽說可能是昨兒個夜裡死的,早上我媽去看她的時候,她的身子已經就涼透了。”
“昨晚就死了啊?”說著,何雨柱邁出了家門,“走吧,去看看。”
不一會兒,兩人就進了聾老太的屋子。
剛進門,丁玉珍就走了過來,“柱子,老太太昨晚就死了,這會兒身子都涼透了,硬邦邦的,跟石頭一樣。”
“木春和我說了,”說著,何雨柱走過去看了一眼聾老太,然後看向了她邊上的那個小箱子,“丁嫂子,這個箱子怎麼在這裡?”
“我來的時候就在,可能是老太太死之前從裡面拿過什麼東西吧。”丁玉珍解釋道。
“這樣嗎?”說著,何雨柱往前走了一步,直接看向了聾老太的嘴巴。
果然,透過聾老太微長的嘴巴,何雨柱看到了一個黃燦燦的東西,一看,就知道是金子。
“丁嫂子,把老太太嘴裡的東西拿出來,都新社會了,還封建迷信的很。”
“啊?”丁玉珍驚訝道,“柱子,這,這合適嗎?這可是她壓舌的金子。”
“你不拿等下就會便宜街道辦的人,我們肯定要叫街道辦的人來確認一下的。”
“啊?這,這,好吧!”丁玉珍一臉難為道。
“丁嫂子,你要是覺得過意不去,找點銀子給她塞進去意思意思就好了,不要多,不能被街道辦的人看到。”何雨柱笑道。
“好好好,我有個銀戒指,我剪一點下來剛剛好,”丁玉珍連忙說道,“不管迷信不迷信,壓一下舌總是好的。”
“丁嫂子,那個箱子裡肯定是她的財產,我猜也有不少,那些東西就按我們說好的辦,錢歸你,房子歸我,剛好,何曉他們幾個都大了,地方都快不夠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