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何主任,我這就去和解成說,明兒個早上我就在門口等你。”
說完,秦京茹急急忙忙就走了出去。
秦京茹一走,婁曉娥就沒好氣道,“柱子哥,你看看你,明明是想賣給人家,弄的好像給了人家多大面子一樣。”
“嘿嘿,”何雨柱笑道,“你不懂,我要是求著賣的話,閻家人心裡就要犯鬼了 。”
“你啊,我都不知道怎麼說你,既然你討厭他們,咱們直接搬到我爸留給你的那處院子不就行了?”
“不急不急,那裡我有用,到時候咱們開個大飯店,到時候你做董事長。”何雨柱笑道。
“你就想了,怎麼可能?”婁曉娥面帶期待道。
“資本家都能平反,這說明了什麼?說明了社會還是需要資本家的,你等著吧,遲早的事情,”何雨柱笑道,“我聽說大領導也回來了,改天我去問問他。”
“要是能開的話就好了,我都在家裡燜壞了,跟豬一樣,生了一個有一個,我告訴你,我可不想再生了。”婁曉娥埋怨道。
“不生了,肯定不生了,八個,夠了,以後你好好做你的董事長,爭取給咱們家的四大金剛攢多點家業 。”何雨柱笑道。
與此同時,另一邊,閻家,秦京茹正滿臉興奮地給閻家人說工作的事兒呢!
“爸,傻柱答應了,答應把工作賣給我了。”
“先錢還是先工作?”閻埠貴連忙問道。
“說好了,先工作,明天帶我去交班,晚上給錢。”秦京茹樂道,“人壓根就不怕我們賴賬。”
“就這麼好說話?”閻埠貴驚訝道,“按理說不會這麼痛快的。”
“人說了,你們是嘴上無德心裡缺德的東西,但是和我沒關係,所以人就答應了。”秦京茹解釋道。
“他才是最缺德那個,”楊瑞華氣道,“好事一件不幹,就知道迫害我們這些鄰居,我告訴你,他缺了大德了,遲早不得還死。”
“就是,”閻解成附和道,“我告訴你,京茹,人狂必有禍,等著吧,遲早有那一天的。”
“解成這話說的沒錯,人狂必有禍,遲早傻柱也得倒黴。”閻埠貴附和道。
“管他呢,反正現在工作賣給我了,我就得去,”秦京茹說道,“爸,明兒個晚上你可得準備好錢,別出什麼意外。”
“錢沒問題,不過你們的寫個借據給我,最好把利息也說清楚,最後要是還不了,或者不還,工作必須給我,我自己處理。”閻埠貴笑道。
“爸,你真是把我們算的死死的,你是想旱澇保收啊!”
“要不我是你爸呢?”閻埠貴笑道,“薑還是老的辣,別以為你們在算計什麼我不知道。”
“行,寫就寫,你最好長命百歲,把你的錢花的乾乾淨淨,千萬別就給我們。”閻解成氣道。
“老大,還是那句話,人生之律,樂其富貴,積財在前,享受在後,別人之錢財不可起貪念,自己之錢財,勿要於他人。”閻埠貴悠悠道。
“得得得,爸,別說了,我耳朵都起繭子了,趕緊的,拿紙過來,你寫,我簽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