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剛麻麻亮的時候,何大清就叫起了何雨水。
給她穿戴整齊後,何大清拿起早已收拾好的包袱跨在了肩上。
然後抱著何雨水就悄摸著離開了院子。
易家,易忠海早就起來扒著窗戶觀察何家的動靜了,因為何大清告訴他今兒個要走。
而且他也知道,何大清不想院裡人知道這事兒,肯定會早早地就離開,所以起了個大早。
看到何抱著何雨水出了中院,易忠海露出了笑容。
“走了,走了,終於走了,差點就走不成,還好,還好。”易忠海滿懷欣慰道。
“老易,何大清真的走了?”李彩姑從裡屋走了出來。
“走了,剛出去,揹著包袱抱著雨水出去的的,肯定是要走了,不然不會這樣。”易忠海一臉的笑容,“這下我總算是可以安心了,我去上班的時候你去和老太太說一聲。”
“我知道了,”李彩虹答應道,“不過老易,以後我們要重點培養誰?是聽老太太的培養柱子嗎?還是說是東旭?”
“這個還要觀察觀察,不過目前看來是東旭好一點兒,這孩子聽話,要是沒有賈張氏就好多了 ,”易忠海分析道,“至於柱子,性格大大咧咧的,太粗了,不過現在說這些還有點兒早,等觀察一陣子再說。”
“你說的有道理,培養東旭,我擔心的也是這個,賈張氏那個潑婦,真的不好相處,人又潑又貪,我是怕以後有她在,東旭好多事情自己做不了主,而且你看看現在,每個月都說不夠吃,都來找我們借糧 ,這樣下去怎麼行?到底是我們指望他養老,還是他們家指望我們給他們家養家?”
李彩姑趁機發洩了起來,自從賈東旭拜師以後,幾乎每個月他們家都要補貼賈家,而且還是那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他們的付出沒有得到一點兒回報不說,偶爾還要生一肚子氣,因為每次給少了,賈張氏就會在院子裡胡說八道,說他們家怎麼怎 麼小氣,都不給徒弟家吃飽飯。
“行了,你也別抱怨了,你放心,過段時間就好了,我已經有好的主意了。”易忠海自信滿滿,“以後我們不用給賈家太多糧,甚至還可以不用給。”
“什麼意思?”李彩姑連忙問道。
“以後我會叫柱子幫賈家的,”易忠海笑道。
“柱子?他不是還跟著師父學藝麼?又沒有工資,現在大清一走,他自己能不能吃飽還不一定呢!”
“這你就不懂了,到時候我去廠裡給他問一下,我的關係加上何大清之前的人緣,我想給他在後廚找個差事還是可以的,這樣不就有工資了嗎?剛好雨水也被帶走了,他一個人能花得了多少?剩下的剛好補貼給賈家,要是他能夠像大清一樣,也能從廚房點兒菜回來,那就更好了,養個賈家綽綽有餘。”
“柱子能願意?他要是願意那不是真成傻柱了?無緣無故的,憑什麼他會把自己的工資補貼給別人家?”
“呵呵,這個就要看我了,”易忠海滿臉的奸笑,“你放心,他現在是一個孤兒,日子過不下去了自然會來求我,到時候只要我給他點兒恩惠,他還不是對我言聽計從?”
“你想好了就好,這個賈家我早就不想給他們家任何東西了,咱們還要存錢養老呢!我覺得,靠誰都不如靠錢來的實在,只要我們有錢,就算沒人管也能安安穩穩地養老。”
“存錢肯定是要存的,幫賈家也是要幫的,最多也就是一年半載的事情,等過了這段時間,你看著,我管保叫賈家和柱子都對感恩戴德。”易忠海自通道,“我這叫一箭雙鵰。”
“行,那我去給你做點兒早飯。”李彩姑說道。
“去吧,快點兒,吃完了我還得把何大清跑了的事兒在院子裡宣傳宣傳呢!叫大家都知道,何大清跟著寡婦跑了,這樣以後的事兒就好辦多了。”
是的,易忠海已經想好了,他要按之前的計劃先行事。
他知道何雨柱已經知道了何大清要跟著寡婦走的事情,至於他們談的怎麼樣了,他還不知道。
不過這不影響他之前的計劃,給何家扣上一個老老小小都喜歡寡婦的帽子還是非常有必要的,畢竟這關係到他以後能不能很好地捏住何雨柱。
吃完早飯後,就在大家都在院裡洗漱著,準備去上班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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