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何雨柱的腳就要踢過來了,李彩姑立馬抱住了易忠海,然後把後背露給了何雨柱。
“啊!”李彩姑大叫了一聲,和易忠海一起倒了下去。
“傻柱,你要幹什麼?無法無天了嗎?你信不信我去報公安,你真是太無法無天了。”易忠海抱著李彩姑躺在地上大叫道。
“好啊,你不報我還要報呢,你等著,我這就去找派出所的王幹事回來,找她回來給我主持公道,問問你居心何在?居然編排我爸跟寡婦跑了,這不是壞我家名聲嗎?”
說完,何雨柱裝著要去派出所的樣子,向月亮門走了過去。
因為他看到聾老太正在後院門口偷看呢!他知道,只要他裝著去派出所,老太太一定會攔著他的。
果不其然,就在何雨柱剛走到月亮門的時候,聾老太的聲音傳了過來,“傻柱子,等等,有什麼太太我給你做主,不用去叫人,反了天了,這院裡,還有人敢欺負我的傻柱子。”
“老太太,”何雨柱小跑著走了過去,“太好了,你老來就太好了,你可要為我做主啊!有人編排我老何家,想壞我老何家名聲。”
“奧?是哪個不要臉的編排你的,”說著,聾老太掃了一眼地上的賈東旭,“是張丫頭家的這個死崽子嗎?上樑不正下樑歪,教不出什麼好東西來,你看老太太我今天不敲死他。”
“老太太,”易忠海連忙起身叫道,“不是東旭,是柱子,是柱子動手打了我。”
“小易,你說什麼?柱子怎麼可能打你?”聾老太裝道,“不可能的,我家傻柱子是個好孩子,尊敬長輩的好孩子,怎麼可能打人?”
“太太,就是他,就是易忠海,大早上就編排我爸跟著寡婦跑了,你說他這不是毀我老何家的名聲嗎?要是傳出去了,以後我還能娶媳婦兒嗎?”
“老太太,我可沒編排,這是真的,大清確實跟著一個姓白的寡婦跑了,我就是來通知柱子去追他的,我這是好心好意,沒想到柱子居然,居然打我!”易忠海滿臉的委屈。
“易忠海,我看你是欠打,什麼姓白的寡婦?那是我媽,媽知道嗎?”何雨柱叫道,“我爸是和她去過日子了,他們是要去政府登記結婚的,能叫跟著寡婦跑了嗎?我還說你要納你徒弟他媽做小妾生兒子呢,行嗎?可以嗎?”
“哈哈哈……”
眾人又大笑了起來。
地上,賈東旭也緩過氣來了,只不過自己的茶壺把還是火燒火燎的痛,好像都失去了知覺一樣。
再次聽到何雨柱編排他媽,他氣的呼哧呼哧的,不過他也沒敢出聲,沒辦法,他怕何雨柱再踢他,要是再來上一下,他覺得他的茶壺把都要掉了。
“老太太,你看看柱子,是誰在編排誰?”易忠海氣的發抖道。
“柱子,你爸是跟白寡婦跑了嗎?”
“老太太,不是白寡婦,是媽,我後媽,我爸是跟我後媽搭夥過日子去了,以後何家就是我頂門立戶了。”何雨柱笑呵呵道,“所以,從現在開始,我要頂門立戶,可不能叫人壞了我老何家的名聲,你說是不是?”
“嗯,沒錯,必須立的住!我的重孫子長大了 。”聾老太笑道。
“那是,我都十六了,再過四年就可以娶媳婦兒了,可不能讓人壞了我老何家的名聲。”何雨柱再次強調道。
“嗯,是不能壞了名聲,不過柱子,老太太我知道,小易是不會壞你名聲的,可能是他急了點兒,沒注意分寸,所以和你產生了誤會,這事兒今兒個我做主了,就算了吧!以後還是和以前一樣,你們兩家好好處,你說呢?”聾老太笑呵呵道。
“太太,你是這個院子的老祖宗,你說算了那肯定得算了,”何雨柱笑道,“不過易忠海必須給我道歉,不然以後今天這個說一句,明天那個再來一句,我老何家的名聲可經不住這麼糟蹋。”
“呵呵,我說了,這是誤會,你小易肯定是無心的,我看道歉就算了,你放心,以後那個要是敢編排你,老太太我不敲死他。”
“那敢情好,只要老太太你說了這話就好了。”何雨柱樂呵呵道。
“嗯,這就對了,”說著,聾老太看向了易忠海,“小易啊,你說說你,你胡說什麼?人大清是去和別人搭夥過日子的,你這麼胡說不是毀柱子家的名聲嗎?念在你也是好心的份上,傻柱子也不和你計較了,趕緊收拾一下去上班吧,別再遲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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