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何雨柱直接坐在了易忠海對面。
“哼,你來幹什麼?”李彩姑氣呼呼地問道。
“呵呵,李嬸,我找易叔有點兒事,”
“你出去,我們家和你們家關係不好,有事你去找別人,早上下手那麼狠,現在裝的跟沒事人似的。”李彩姑滿臉嫌棄道。
“吆,李嬸,還生氣呢?”何雨柱樂呵呵道,“老太太不是都說了嗎?是誤會,再說了,誰叫易叔說我爸跟寡婦跑了呢!我那會兒也是在氣頭上呢。”
聽到何雨柱這麼說,易忠海心裡好受點兒了,為了養老和他的那個計劃,被打一頓算什麼?
“算了,彩姑,別說了,早上也確實是我有點兒著急了,沒考慮到這會對何家的名聲不好,”易忠海一臉歉意道,“再說了,柱子心裡可能也難受著呢!大家相互都理解一下吧。”
“那也不能下那麼重手啊!”
“呵呵,李嬸,你看看我易叔這心胸,怪不得院裡人都佩服他呢!”何雨柱笑道,“確實,早上我也是心裡有火,所以一不小心撒易叔身上了,易叔,我給你說聲對不起了!”
“沒事,事兒說開就好,”說著,易忠海又打探了起來,“柱子,你爸離開的時候是不是沒和你說?”
“是啊,要不然我怎麼會生氣呢?”說著,何雨柱的臉色就變得又憤怒了起來,“這個不要臉的,說好了走的時候告訴我,說好了走的時候給我留錢,可是現在,他居然一分錢都沒給我留,家裡又沒一點兒吃的,我都餓了一天了。”
“一分都沒給你留?”易忠海忍著滿心的歡喜道。
他怕的就是何大清留錢,怕他給何雨柱安排後路,要是有後路了他怎麼施恩?
“沒有啊!所以我來找易叔你啊,你看能不能給我借點兒錢?我也不多要,你借個二十萬就好了,我買點兒米麵菜油,我家廚房裡真的是什麼都沒有了。”
說完,何雨柱滿臉期待地看向了易忠海。
“啊!借錢啊!”
“是啊,易叔,有問題嗎?”
“不是,借錢給你倒是沒問題,就是我身上現在也沒錢,都存銀行了,而且還是定期的,要不等我發工資了再拿給你?”易忠海裝道。
“啊!易叔,你發工資到什麼時候了?那我不得餓死啊?”
“嗨,怎麼會?”易忠海笑道,“等下我叫你李嬸給你拿五斤棒子麵,先對付幾天,你也去找找你師父,看能不能和他說說,叫飯店給你發點兒工資。”
“發工資?怎麼可能,當初說好了的,學徒期間不給工資的。”
“問問吧,問問又不會少塊肉,而且你這現在也是一個人了,雖然飯店中午管飯,可是,晚上這頓呢?要輸他們不給工資,你這幾年怎麼過?”易忠海循循善誘道。
“易叔,你說的也是,要是飯店不答應怎麼辦?”
“柱子,我是這麼想的,要是飯店不答應,那你乾脆別幹了,易叔我豁出老臉去廠裡給你求求,沒準能給你找個差事呢!就是這個工資可能不太高,不過養活你一個人,足以。”
“真的啊?易叔,”何雨柱一臉的驚喜。
“你易叔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那謝了啊,”何雨柱笑道,“我就說嘛,這院裡,還是易叔好,不過,易叔,真的,二十萬沒有,能不能借十萬給我?五斤棒子麵,這夠幹什麼的啊?難道我整天吃窩窩頭嗎?”
“柱子啊!這麼些年,你一直跟著你爸好吃好喝的,是到了該鍛鍊一下的時候了,你看看別人家,哪頓離的了窩窩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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