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個屁,難道新社會不允許寡婦再嫁,鰥夫再娶嗎?怎麼就成了跟著寡婦跑了,你這樣說無非就是想壞我何家名聲而已。”何雨柱懟道。
“嗯,你別說話了,有事我會問你,”陳所看了一眼易忠海道。
以他的多年觀察人的經驗,他覺得,這個人有點兒虛偽,還有點兒小狡猾,處處說著我為你好,乾的卻是自私自利的事情。
“你爸是不是叫何大清?”王秀蘭問道。
“沒錯,王幹事!”
“這就對了,你們可不能亂說,”王秀蘭看著易忠海道,“何大清去我們辦事處開過介紹信,說他要和一個姓白的同志去保定結婚,可不是你們所謂的跟著寡婦跑了,這樣說,確實會影響人家孩子的名聲。”
“呵呵,我不知道,”易忠海尷尬道,“那時候我也是急了,就怕大清走了,沒給柱子交代,所以一急之下,就出錯了。”
“知道就好,以後做事情之前先要問清楚了再說。”王秀蘭嚴肅道。
“是是是,以後不會了。”
就這樣,陳所又開始向鄰居問詢了起來,當然,包括許大茂。
許大茂也很雞賊,當陳所問他的時候,他就按著何雨柱的交代,一一回答了陳所的問題。
等調查完後,陳所做出了判斷,就是賈家母子想趁著人父親離開之際敲詐何家這個半大小子,沒想到這個小子武力值很強,沒佔到丁點兒便宜,反而被人打了。
和王秀蘭溝通了一下,陳所直接給了趙建業一個眼色。
然後,賈東旭還沒反應過來,一副手銬就被戴在了手上。
看到手上的手銬,賈東旭急了。
“不是,你們幹什麼?幹什麼?該抓的不是打人的嗎?抓我幹什麼?”
“你敲詐人家一個父親剛走的孤兒,捱打也是活該。”陳所回答道。
“不是,我沒有啊!沒有,傻柱他撒謊。”
“那你告訴我,你去人家家裡幹什麼?是他去你家打你的嗎?”
“我,我,我去要錢啊!他答應了的。”
“賈東旭,我可沒答應,”何雨柱淡淡道,“都是你們母子敲詐我的,五十萬,你覺得我是傻子嗎?打你一下就賠五十萬給你,還沒錢就拿房子抵,你問問院裡人,大家那個會願意?除非他真的是個傻子。”
“不是,我,我這有理還說不清了是嗎?”賈東旭急道。
“你有沒有問他要五十萬?”陳所問道。
“可是,是他答應的,真的 。”
“你有沒有說沒錢就拿房子抵?”
“我,我,我,”賈東旭急的看向了易忠海,“師父,你幫我說說話啊!真的是他答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