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想起來了,你就是和大清住一個院的鄰居,是嗎?”張德明恍然大悟道。
“沒錯,我們就住一個院,我叫易忠海。”
“呵呵,瞧我這記性,年紀大了,老是記性不好,”張德明笑道,“進來坐,有事兒坐下說。”
坐下後,易忠海迫不及待地就說道,“張主任,其實今兒個我找你也是為了大清的事兒,你知不知道,他前幾天離開四九城去保定了?”
“知道知道,有什麼事兒你直說。”
“張主任,你和大清是老熟人了,我也就不瞞你了,他離開的時候,把兒子託付給我了,所以我今天來就是問問,你能不能想想辦法把他兒子弄進你們食堂來,剛好他也是廚子。”易忠海直奔主題道。
他知道,這個張主任和何大清關係還是不錯的,所以沒必要藏著掖著。
“你說的是何雨柱?”張德明滿臉疑惑道。
“大清和你說了?”易忠海笑呵呵道,“我就說嘛,大清肯定有安排!我和你說,柱子的手藝也學的差不多了,比他爸差不了多少的 ,能幫你就幫一把吧!”
“不是,易師傅,你說的大清的兒子是叫何雨柱嗎?”張主任再次問道。
“沒錯啊!就是何雨柱,大清就一個兒子!”
“大清把他託付給你了?”張德明又問道。
他可不是傻子,這個人一看就什麼也不知道,要是何大清真把孩子託付給他,不可能不告訴他何雨柱已經被安排來食堂上班了。
“是啊,我們是鄰居,我也是從小看著柱子長大的。”易忠海笑呵呵道,“所以,大清臨走的時候把他託付給我了 。”
“不會吧,易師傅,既然大清把何雨柱託付給你了,你不會不知道他已經來食堂上班了嗎?”
“什麼?”易忠海驚叫道,“你說柱子已經來食堂上班了?什麼時候的事情?我怎麼不知道!”
“今天早上啊!來接大清的班!”
“早上?不會吧?我怎麼沒看見他?”易忠海連忙問道,“上班的時候我沒看到他來,中午吃飯的時候也沒有見著他啊!你不會是和我開玩笑吧?”
“呵呵,易師傅,我算是看出來了,你壓根什麼都不知道呢,”張德明淡淡道,“算了,這事兒我和你也說不清楚,你還是去問何雨柱吧,或者何大清也行。”
他可不傻,言多必失,他不想亂說話得罪人,尤其是何雨柱。
今兒個他也瞧出來了,馬秘書親自帶人來的,這說明婁董很看好何雨柱,沒準以後何雨柱就一飛沖天了呢!
這時候,易忠海也聽出來了,張德明不想和他說話了,於是他連忙說道,“這個柱子,什麼都不告訴我,就是怕我操心,那行,我回去問問他。”
說完,易忠海站了起來。
“那行,你去問他吧,我還有點兒忙,就不留你了。”
……
剛出門,易忠海的臉就陰了下去,他覺得,何雨柱就是在耍他,明明都已經來上班了,為什麼不告訴他呢?
就這樣,易忠海邊走邊琢磨這是為什麼,直到到了車間,他都還沒想出個所以然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