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很缺,真的很缺,我要聽你話,存錢,老話說的好,有錢男子漢,沒錢漢子難,我可不想漢子難!”何雨柱直白道。
“行,行,行,”易忠海氣道,“你的那份我幫你出了, 成嗎?”
沒辦法,一起過年是他準備把何雨柱綁在賈家身上的第一步,他可不想因小失大。
“成,這就沒問題了,”何雨柱笑道。
就在易忠海即將要轉身離開的時候,何雨柱又叫道,“易叔,等等,我還有一個問題,剛才忘了,現在想起來了。”
“什麼問題?”
“易叔,我突然想起來了,我和賈家不對付的,不想和他們家一起吃年夜飯,要不把賈家排除在外吧,我們三家一起就好了,而且,賈家一屋子的吃貨,乾的少吃的多,看著也噁心不是?”
“哎,柱子,你這孩子現在的心胸怎麼那麼狹隘?你和賈家的事都過去多久了?你還記仇嗎?”易忠海苦口婆心道,“我告訴你,這樣可不行,男人心胸要廣闊,別斤斤計較,再說了,大家都是鄰居,你個你東旭哥從小一起長大的,那麼點兒事還過不去嗎?聽我的,以後大家好好處,就和以前一樣。”
“那不行,我現在的心眼子就跟針鼻子一樣大,記仇。”
“柱子……你叫我說什麼好呢?我已經答應賈家了,而且老太太也答應了,你不給我面子,難道老太太的面子你也不給了嗎?”易忠海滿臉無奈道。
“別說老太太,這事兒,就是我親爹親爺爺親祖爺爺來了也不給面子。”
“哼,你真是個混不吝,”易忠海氣道,“我說不過你,我叫老太太來和你說。”
說完,易忠海裝著一副要離開的樣子,走到了門口。
“哈哈哈,易叔,我逗你玩呢!還真生氣了啊!”何雨柱大笑道。
“你……”易忠海後頭道,“真是沒大沒小的,有這麼和長輩開玩笑的嗎?那就這麼說定了 。”
說完,易忠海轉身就要離開。
“等等!易叔,我突然想起來了,我答應不了你,。”何雨柱又叫道。
“柱子,又怎麼了?”
“呵呵,易叔,我也想答應和你們一起過年啊!可是沒辦法,命苦啊!我們做廚子的哪裡有過年的命!年三十我還要伺候人東家一家過年呢!肯定到了晚上十二點才能離開,所以,這個年還是你們一起過吧,我就不摻和了。”
“什麼?年三十你還要給東家做飯?”易忠海驚訝道。
“這話說的,你們都知道要吃好點叫我做,難道人東家就不能嗎?”
“不能請假嗎?”
“易叔,年夜飯人家會給紅包的,十萬打底,你覺得這價能請嗎?”何雨柱胡謅道。
“你啊,真是掉錢眼裡了,我叫老太太和你說,反正又不是我想吃你做的菜,是老太太想吃。”
說完,易忠海氣呼呼地離開了屋子,直奔後院而去。
他知道,今天他是說不服何雨柱了,他甚至覺得何雨柱就是在逗他玩呢!
“哼,德性,搬個老不死老子就怕了嗎?”
鄙視了一聲,何雨柱直接關上了門,然後滅了燈閃身進了陰陽魚空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