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易家,秦淮茹就挺著大肚子走了進來。
看到秦淮茹進來了,易忠海給李彩姑使了一個眼色道,“彩姑,去給淮茹拿十個雞蛋,等下叫她帶回去,我和她說點兒今年一起過年的事兒。”
“好的!”
“淮茹,你剛才給我使眼色是不是關於傻柱的事兒?”李彩姑一齣門,易忠海就連忙含情脈脈地看向了秦淮茹。
“是啊,師父,傻柱拿老太太的衣服給我洗這事兒你知道的。”
“是啊,怎麼了?”易忠海滿臉的疑惑。
“師父,我覺得傻柱好像看出了你的想法,昨兒個我問他的時候他說老太太是你的乾孃,他說你是惦記著老太太的房子和金銀珠寶,才費心費力地伺候老太太的,還說這些東西你死了就是東旭的,所以他說我給老太太洗衣服天經地義,還要我叫老太太奶奶。”
“什麼?他居然這麼說?”易忠海有點兒驚訝道,“他倒是很聰明,可是之前我怎麼就愣是沒看出來啊!”
“師父,我覺得傻柱不是你們說的那麼傻,這回我幫他洗衣服,他明擺著是耍我呢,壓根不想我碰他的任何衣服,”秦淮茹分析道,“他拿給我的衣服,除了老太太的,剩下的我婆婆說全是許家父子的。”
“嗯,看來這個傻柱真的不像他爸在的時候那麼傻了,還變聰明了一點兒。”易忠海思考道。
“師父,前天我去和他套近乎,他,他還……”說著,秦淮茹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去。
“他怎麼了?”易忠海急道。
要不是在他家,他甚至都想抓住秦淮茹的手以示關心。
“他還拍了我屁股,一副色眯眯的樣子,他還說臉皮厚吃個夠,臉皮厚才能鑽小寡婦的被窩,你說是裝的呢?還是真的就是個色鬼。”
“這個傻柱,現在也是個混蛋了,他怎麼能夠這樣?真是缺管教,我看真的是隨根,有什麼樣的爹就有什麼樣的兒子,何家根上就已經壞掉了。”易忠海氣憤道。
拍他的女人的屁股,他憑什麼?他恨不得現在就把何雨柱的狗爪子給剁了。
“師父,那你說以後怎麼辦?我還去找傻柱嗎?”秦淮茹假惺惺道。
“去,怎麼不去,氣歸氣,但是這也是好事兒,我怕的就是他不隨根,只要他和何大清一個德行,那就好辦對了。”
“師父,那他以後要佔我便宜怎麼辦?”秦淮茹試探道,“我,我給他佔嗎?”
“哎……淮茹,”說著,易忠海看了一眼門口,然後用極地的聲音說道,“為了咱們孩子的以後,給他佔就佔點吧,不過大便宜不能給,我告訴你,男人這個東西,得到就不會珍惜了,要吊著才值錢,尤其是傻柱那樣的毛頭小子,未經人事,最愛吃這一套。”
“好吧,師父。”秦淮茹面帶幽怨道。
看到秦淮茹的臉色,易忠海連忙說道,“淮茹,我不是那個意思,哎,和你說不清楚,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改天我和你說,我的意思是現在你就去找傻柱,和他說今晚一起吃飯的事兒,只要他來了,剩下的就交給我慢慢來吧!”
“嗯,師父,那我現在就去。”
“好,”說著,易忠海對著門口叫道,“彩姑,雞蛋拿好了嗎?”
隔壁廚房門口,聽到易忠海的吆喝,李彩姑連忙應道,“來了。”
……
不一會兒,何家,何雨柱剛收拾好晚上給婁家家帶的東西,就聽到門口響起了秦淮茹的聲音。
“柱子,在家嗎?我找你有點兒事商量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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