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著呢!許大茂就推門走了進來。
“柱子哥,吃飯呢?真香!我都好久沒吃你做的飯了。”
說著,許大茂習慣性地關上門後,直接走到了櫃子邊拿了一副碗筷就走到了何雨柱身邊坐了下來。
“你小子,倒是越來越不客氣了,來我家好像進了你自己個兒家一樣。”何雨柱翻著白眼道。
“嘿嘿,柱子哥,你是我哥,這裡可不就是我家嗎?”說著,許大茂夾了一筷子菜放進了嘴裡。
“你爸今兒個不在家?”
“在,這不是聞到香味就知道你在家,所以我就過來了,順便告訴你一個訊息。”
“什麼訊息?”
“柱子哥,你聽說了嗎?賈東旭媳婦兒懷孕了。”許大茂一臉神秘道。
“德性,這算什麼訊息,賈母狗嚷嚷一上午了,”何雨柱沒好氣道。
“嘿嘿,柱子哥,你只知道賈東旭媳婦懷孕了,可是不知道孩子是誰的!”許大茂奸笑道。
“廢話,不是是賈東旭的是誰的?看你這樣子,難不成還是你個小兔崽子的?”
“我倒是想呢!可是我還是個孩子,”
“兔崽子,有話直說,不要吊我胃口 。”
“嘿嘿,柱子哥,你知道我看到什麼了嗎?我看到秦淮茹和易忠海在幹那事兒!”說著,許大茂露出了少有的興奮之色。
“那個事兒?”何雨柱有點兒震驚道。
“當然是西門慶和潘金蓮乾的那些行事兒了!”
“真的假的?你不會是要告訴我你看到他們幹那事兒了吧?”
“是啊,我看的真真的,而且我還看了兩回呢!”說著,許大茂露出了羨慕嫉妒恨的表情,“狗日的易忠海,真不是個東西,秦淮茹都可以叫他爸了,他還是賈東旭師父呢,居然能幹出那種事兒來,不要臉。”
看著許大茂不似作假的表情,何雨柱連忙問道,“你怎麼看到的?在哪裡?是院子裡嗎?”
這時候,何雨柱不自覺地想起了他們家的地窖。
前世,他收許大茂為徒後,有一回單獨在一起的時候,許大茂告訴過他。
他看到過易忠海和秦淮茹從他家的地窖裡出來過。
那時候,他還不信呢!差點就揍了許大茂,說他死性不改,就愛搬弄是非。
“柱子哥,不是院子裡,是北海公園的一處小山坡上,他們倆經常下午的時候在那裡做那種事情,我親眼看過兩回,好刺激,真的好刺激,你看書來勁兒多了,”說著,許大茂滿臉的回憶,似乎又回到了現場一般。
“怎麼回事?你和我好好說說。”何雨柱連忙問道。
“柱子哥,半個月前的一個禮拜二的下午,有一回我忘記帶作業了,所以回家來取,結果我看到了秦淮茹出了院子,本來我以為她是去上廁所的,結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