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家,秦淮茹剛進門,賈東旭就急吼吼地迎了上來,
“淮茹,傻柱沒怎麼你吧!怎麼進去那麼久?”
“沒怎麼我,就聊了會兒天。”
“嚇死我了,你要是出來再晚點,我都要去找你了,”賈東旭唏噓道,“怎麼樣?聊的還好嗎?他怎麼說?”
“還行吧,對我倒是挺客氣的,就是對你們意見很大,說了點兒不好聽的話。”
“說什麼了?”賈東旭臉色難看道。
“他說,他說你們是狗母子,惦記他的房子和工資,還說我是你們派去套近乎的,為的就是他的房子個和工資。”
“哼,狗日的傻柱,倒是變聰明了,”賈東旭氣呼呼道,“那你怎麼說?”
“我說我是我,你們是你們,咱們都是鄰居,以後還是要來玩的,他也同意了我的話,我還說幫他洗衣服呢!他也答應了,明兒個我就去拿。”
“給他洗衣服?美得他!”賈東旭氣道,“不行,絕對不行,憑什麼啊?”
“東旭,這就是個開始,你說,我要是幫了他,那以後他不得幫我們家嗎?要一步一步來,不能上去就要好處,沒這麼便宜的事兒。”秦淮茹勸道,“不就幾件衣服嗎?順手的事兒。”
“沒錯,我覺得淮茹說的對,聽淮茹的,”賈張氏笑道,“不然他佔點兒小便宜,我們怎麼佔他的大便宜,傻柱這個小畜生,自打何大清離開後好像腦子好用了好多。”
“這……好吧,”賈東旭無奈道,“就是辛苦你了,淮茹,要不叫媽幫你吧!”
“別,他說,他說不能讓……”說著,秦淮茹看向了賈張氏,“他說不能讓,話很難聽。”
“他說什麼?”賈張氏氣道,“肯定不是什麼好話,小畜生,嘴惡毒著呢!”
“他說你是老母狗,嫌你髒。”秦淮茹弱弱道。
“哼,狗日的小畜生死絕戶,他給老孃等著,這輩子他就是個絕戶的命。”
……
另一邊,秦淮茹剛走,許大茂就溜進了何家。
“柱子哥,你一個吃火鍋呢?真香,早知道我就不等了。”
“等什麼?”何雨柱面帶疑惑道。
“本來我早就聞著味兒來了,結果走到後院門口就看到秦淮茹站在你門口呢!我想著這她肯定是給你使美人計來了,我想著你可能會將計就計,所以……就你沒來打擾你了。”許大茂賤兮兮地看著何雨柱說道。
“嘿,你個小王八蛋,還將計就計,老子可看不上髒裡吧唧的女人。”
“嘿嘿,柱子哥,又不是你媳婦兒,髒怕什麼?你再吐一口上去不就更髒了嗎?髒死賈東旭那個烏龜王八蛋。”
“滾蛋,要吐你去吐,我問你個事兒,你家裡髒衣服多嗎?”何雨柱轉移話題道。
他可不想和許大茂這個色鬼繼續討論這個問題。
“髒衣服?你要幫我洗嗎?”
“是啊,有沒有,快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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