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你,你怎麼能這麼說話?”易忠海氣道。
“那那要這麼說?又不是老子下的種老子急什麼?”何雨柱反駁道,“你這麼急,難道是你下的種?”
“柱子,你就是個混蛋,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
“去尼瑪的吧,”
何雨柱抬腳就給了易忠海一的下面一下。
“你個老混蛋,沒皮沒臉的,人家生孩子你踏馬急個球?還老子帶你去,你他們真的是有病,明知道老子和賈家有仇,不知道你哪裡來的臉?”
“師父,你,你還好吧?”賈東旭連忙走到易忠海身後問道。
這會兒,他可不敢找何雨柱的麻煩,不然來上一下子,三個月都好不利索。
也許是關心孩子,了不到一分鐘,易忠海忍著痛站了起來 。
惡毒地看了一眼何雨柱後,易忠海對賈東旭說道,“東旭,扶著我去找,快,不能耽誤。”
“呸!”
“瞪老子做什麼?易絕戶,你給老子記住了,下次要是再敢拿這種事情來敲老子門,我踢碎你的蛋黃。”
罵完,何雨柱直接就關上了門,他可不想再和這個老畜生廢話。
“哼,東旭,快走,這賬慢慢跟他算。”易忠海氣呼呼道。
看著易忠海的樣子,賈東旭滿臉的苦澀,“師父,就你這樣走,走過去天都亮了,淮茹可還急著呢!”
“這……”易忠海飛速地盤算了起來。
沒半分鐘,他突然叫道,“快,去敲閻家門,叫閻埠貴去叫,我給他錢。”
“好的師父。”
於是,很快,賈東旭就敲開了閻家門。
看到時易忠海師徒倆,閻埠貴滿臉的疑惑,“我說老易,你這是幹什麼?大晚上的,有事兒嗎?”
“老閻,東旭媳婦要生了,要找穩婆,我被傻柱那個混不吝踢了,走路不利索,你幫我去一趟,我給你一萬塊,快點去。”
一聽到有錢收,閻埠貴睡眼惺忪的眼睛立馬明亮了起來。
“好好好,就咱衚衕的趙穩婆是嗎?我家三個都是她接生的。”
“是是是,你快去,錢我明兒一大早就給你,快點兒。”易忠海急吼吼道。
“好嘞,我披件衣服馬上就去,這事兒我有經驗,耽誤不了的,”閻埠貴笑呵呵道,“你們先去燒熱水,越多越好,開去吧。”
說完,閻埠貴回頭就進了屋裡拿衣服去了。
“東旭,聽到沒有?要燒熱水,快,快去叫你師孃燒熱水,你家的我家的廚房裡都燒,要多。”
“好的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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