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一出去,易忠海就氣的拍了一下桌子,心裡氣的直罵道,“潑婦,真是個潑婦,你給我等著!我要你好看。”
罵完以後,易忠海氣的呼哧呼哧的,坐在凳子上生起了氣來。
正生氣呢,李彩姑就走了進來,然後滿臉羨慕道,“老易,生了,淮茹又生了個大胖小子,真好。”
“知道了,剛才賈張氏來過了。”易忠海面帶怒色道。
“奧,我差點忘了,剛才是看到她帶著小忠回去了。”李彩姑說道,“怎麼了?她給你氣受了?”
“哼,潑婦,不就生了個兒子嘛,又跑到我面前嘚瑟了,這個賈張氏,是該給他點顏色看看了,不然,他以為我是好拿捏的了。”易忠海氣呼呼道。
“啊?真的啊,真給你氣受了?”李彩姑有點兒開心道,“兩年前她就給我氣受了,那時候我想看一下小忠她都不讓,好像她家生了個寶貝一樣,是該給她點顏色看看了。”
“哼,就是,這個月開始 接濟先停了,還有,今年過年叫他們自己家單獨過,對了,平時你找機會叫淮茹來家裡吃點兒,畢竟淮茹是個好的,這回我一定給她好好立立規矩,叫她知道,離開我家她過不過的下去。”
“早就該這樣了 ,不然她覺得我們好像求著她一樣,到底是誰求誰啊?”李彩姑也氣呼呼道。
與此同時,另一邊,賈家,收拾好一切後,趙穩婆就走了出來。
“賈家的,裡屋還有半盆水呢!你去倒一下,我這就回去了!”
“倒水?倒什麼水?東旭他師孃呢?我身子骨不好,端不動。”賈張氏連忙叫道。
“哼,賈家的,我真是看不下去了,你家生孩子,人家忙裡忙外的,你倒是像個外人,在那裡揹著手走來走去,我是真沒見過你這樣的。”
“她樂意,你多什麼嘴?”賈張氏懟道。
“行行行,我對嘴,我就不該多嘴勸你,”趙穩婆氣道,“拿錢吧,接生費,兩萬塊。”
“錢,什麼錢?我沒錢,你去找東旭他師父要,上回不就是他給你的嗎?”賈張氏叫道。
“德性,”趙穩婆鄙視道,“說叫我來的我就找誰要。”
正說著呢,賈東旭走了出來。
看到賈張氏,趙穩婆直接走了過去,“賈家小子,接生費,兩萬塊,快點給我,我還急著回家呢!”
“啊?這,這……”
“這什麼這?難道你們不想給?信不信我這就去找街道辦?”趙穩婆氣道。
“不是的,趙嬸,我給,馬上給,”說著,賈東旭看向了賈張氏,“媽,咱家的錢都你管著,你趕緊的啊!”
“我沒錢,找你師父要去。”
“媽,師父說了,這回他不管,所有的他都不管。”賈東旭無奈道。
“什麼?他不管誰管?師父是白叫的嗎?”賈張氏氣的大叫道,“我不管,我沒錢。”
“行了,你們母子兩個,別給我演戲了,給不給?不給我現在就去找街道辦評理。”趙穩婆氣道。
她是實在看不下去了,她就沒遇到過這樣的,別人家一接生完就主動給錢,要是兒子的話還多少會給個紅包意思一下。
這家倒好,這都好一會兒了,白不提黑不提的,現在看這意思好像還要耍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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