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老師,給你喜糖。”
“奧,謝謝 ,謝謝,”閻埠貴連忙接過了喜糖 ,“柱子,你媳婦哪裡的啊?我怎麼都沒見著你相親你就結婚了呢?”
“給你正式介紹一下,我媳婦兒,譚曉娥,保定人,我爸給我找的。”
“怪不得,怪不得 ,你前兩天不在院裡就是去了保定接媳婦兒?”閻埠貴恍然大悟道。
“聰明,怎麼樣?我媳婦兒還可以吧?”
“可以可以,呵呵,柱子,這腳踏車是……”
“我爸給買的三轉一響,後面還有呢,你看,”說著,何雨柱伸出了手 ,把手錶展現在了閻埠貴面前,“怎麼樣?我爸對我不錯吧,你看看,我本來都有手錶的,我不要,可是我爸非要給我買,非要給我買,你說氣不氣人?”
聽到何雨柱的話,閻埠貴心裡那個酸啊!“還氣不氣人,我看你是在氣我。”
“柱子,你那塊舊的呢?要不要……”
“打住,閻老師,這玩意兒不適合你,不頂吃不頂喝的,這是傻子才買的東西嗎?”何雨柱揶揄道,“好了,不和你說了,我還要回家去呢!”
說完,何雨柱推車就要向中院過去。
“柱子,等等,你不擺酒嗎?”閻埠貴連忙問道。
“擺什麼酒?”何雨柱一臉的疑惑,“現在不是提倡勤儉節約嗎?”
“啊!不擺啊?”
“當然不擺,我就那麼一點兒定量,擺了我和西北風去啊!”
說完,何雨柱直接推車走向了中院。
前院,屋外的人聽到何雨柱和閻埠貴的對話,也是滿臉的驚訝。
看著何雨柱進中院去了,一個個急急忙忙就進了屋。
很快,中院,正在院子裡聊天的人看到何雨柱帶著一個姑娘進來了,一個個的也是好奇的看了過來。
不過何雨柱理都沒理,他可沒想著給這幫子禽獸介紹,反正他已經花了兩顆糖的辛苦費了,他知道,一會兒院裡人就都會知道。
就在何雨柱開門的時候,上廁所歸來的許母黃淑貞看到了婁曉娥。
看到婁曉娥後,黃淑貞一臉的驚訝,不過她並沒有上去打招呼,而是急急忙忙去了後院。
剛才,路過前院的時候,她也聽閻不埠貴說了,說何雨柱娶了一個保定的姑娘,叫譚曉娥。
剛才她就納悶呢!這名字怎麼這麼熟,現在她明白了過來,何雨柱娶的就是婁家的大小姐。
就這樣,在何雨柱指揮著人往屋裡搬東西的時候,前院的人也都急急忙忙圍了過來看熱鬧了,當然,閻埠貴也在。
當看到那些大件的東西后,一個個滿臉羨慕地議論了起來。
“閻老師,這是陪嫁嗎?傻柱的物件什麼家庭啊?”劉二筒低聲問道。
“三轉一響,你看到沒,傻柱手上還有一塊手錶呢!”閻埠貴也低聲道,“不過不是陪嫁,剛才傻柱說這是他爹給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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