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他心裡是真的爽,這種拿別人的錢收買人心的事兒真的是很爽。
“好了,現在,大家可以散會了,提前祝大家過個好年。”許富貴大聲宣佈道。
“等等,”何雨柱叫道,“明兒個下午大家記得上我家來拿對聯,可別傻乎乎地花潤筆費去找別人寫。”
“哈哈哈……”
“柱子,知道了,”有人叫道,“有免費的我們肯定找免費的。”
散會後,易忠海起身氣呼呼地回家去了,身後,賈東旭拿上椅子就跟了進去。
剛進門,易忠海氣的一把就摔掉了自己手裡的茶缸子。
身後,李彩姑連忙彎腰撿起了茶缸子,“老易,傻柱就是個混人,你生他的氣幹什麼?別再氣壞了自個兒身子。”
“我氣的不是傻柱,是許富貴,你沒看出來嗎?他這是拿我的錢掙自己的名聲,氣死我了,十萬塊,我就是買肉餵狗也能換來搖尾巴,可是他們呢?連感激一下我的意思都沒有。”易忠海氣道。
“就是,師父,你就不應該捐,那就是兩家子白眼狼,連句感謝都沒有。”賈東旭附和道。
這會兒,他的心也痛的厲害,那可是他的錢,要是給他,這個年還難過嗎?
還有,要是那些錢都給自己家,那他們家就可以舒舒服服地過上幾個月了。
“我能不捐嗎?一大爺都捐了,我這個二大爺能不捐嗎?不捐我還怎麼當這個二大爺?”易忠海氣道。
“啊?這,這,這說的好像也對,”賈東旭弱弱道,“師父 ,要不你也號召大家給我們家也捐一次,反正我們家也不好過,我也是一個人掙錢五口人花,到時候你捐二十萬,我看他許富貴有沒有臉不捐?”
說完,賈東旭滿臉期待地看向了易忠海,要是可以的話,那可是五十多萬,是他兩個月的工資了。
“沒腦子的東西,剛才你就該多少捐一點,你沒看到人家在算計你嗎?”易忠海氣道。
這會兒,他算是徹底明白過了何雨柱為什麼要插科打諢的把事情扯到賈東旭身上,就是為了堵賈家的路。
其實,在他剛當上大爺的時候,他就想過這個辦法了,只是現在被人家提前用了而已。
所以,他心裡那個氣啊!氣他不是一大爺,氣許富貴開會不提前和他商量。
“算計我?算計我什麼?”賈東旭懵逼道。
“哎……”李彩姑嘆氣道,“東旭,剛才許富貴已經點你了,什麼叫互幫互助,今天你幫了我,明天我就能幫你,所以,今天你沒有捐款,那麼以後你就別想大家給你捐款,聽明白了嗎?這是傻柱和許富貴給你設的套,絕了你的後路。”
“啊?”賈東旭恍然大悟道,“早知道我就多少捐點兒了。”
“哼,沒腦子的東西,自己堵了自己的路,”易忠海氣呼呼道,“回去吧,我要睡了。”
“師父,那明天我們還要不要……一起過年?”賈東旭連忙問道。
“不要,我說了,以後你不要想著靠我,自己想辦法去,趕緊走,我現在沒心思和你說話。”
“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