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吆,柱子,今兒個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看到何雨柱,師兄王護基笑著招呼道。
“西北風!”
“臭小子,我就知道你要來,是不是來打聽考工級的事情的?”王護基猜測道。
“嘿嘿,師兄,這是其中之一,”何雨柱笑道,“快說說吧,我們怎麼考?去哪裡考?”
“這個你就別問了,到時候直接來找師父就好了,因為他老人家就是考試的評委之一,能不能參加評級,就靠他了。”
“那敢情好,這回我不用擔心了,可以找師父走後門了。”何雨柱開玩笑道,“對了,師父呢?”
“他被叫去開會了,為的就是考級的事情。”
“那成,我找你說我的第二件事情,”說著,何雨柱一臉神秘地關上了休息間的門。
“你幹什麼?”王護基好奇道,“你不會是說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兒吧?”
“還真有點兒,不過我這也是逼不得已,”
“什麼事兒?”
“師兄,之前你不是告訴我你認識幾個青幫的青皮嗎?現在他們還在嗎?”
“在倒是在,可是經過之前那陣子嚴打,現在他們安分多了,殺人放火的事兒他們可不敢幹了,”王護基一臉的疑惑,“你想收拾人?”
“倒是沒到那個份上,我只是想……”於是,何雨柱便把易忠海想算計他的事情說了一遍,末了加了一句,“師哥,要是讓他考了這個八級工,以後師弟我在院裡了就寸步難行了,就現在,我都是舉步維艱。”
“哼,我早就想幫你收拾他了,這個死絕戶,當你真的是孤兒嗎?當師父和我們這些師兄弟不存在嗎?有我們在,還輪不到他來撒野,這樣,這事兒我給你辦了。”王護基氣呼呼道,“不就是一條手筋的事兒嗎?我晚上就去幫你找人。”
“師兄,這事兒安全嗎?我是說萬一,萬一要是被抓了,那些青皮不會把我們供出來吧?”何雨柱擔憂道。
“不可能不抓,這年頭,殺人放火的事兒還忙不過來呢!公安哪有那功夫管這些小事兒,”王護基自通道,“再說了,道上有道上的規矩,那些青皮雖然是無賴,可是還是挺講規矩的,收錢辦事兒,絕對不會出賣買主,還有,也不是我找的人直接動手,他們聰明著呢!只要多給點兒錢,他們會轉好幾手,就算被抓了,也很難找到我們這裡來。”
“那就好,這下我就徹底沒有後顧之憂了,”說著,何雨柱掏出了早就準備好的五百塊錢,“師兄,五百夠嗎?”
上一世,他也沒做過這種事兒,還真不知道多少錢。
“嚯,你小子,倒是捨得,”王護基笑道,“為個死絕戶,居然出五百塊?”
“師兄,你知道我,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而且我現在掙的也多,也就是五個月的工資,能夠廢了他,值!”
“用不了,你給我三百吧,足夠了,就這我還算多給他們了呢!為的就是個安全。”
“師哥,就五百,我要安全的,我可不想去蹲籬笆子,花錢買安心我樂意。”何雨柱堅持道。
“你這小子,還真是個怕死鬼,怕死你別想這主意啊?”說著,王護基無奈地接過了錢,“以後要是錢不夠花了,隨時找我。”
“肯定會的,嘿嘿,”何雨柱傻笑道,“誰叫你是我師兄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