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挺勤快的,聽說一個人幹著兩份事兒。”
“那是,我身邊又沒個大人幫襯著,可不就得想辦法多賺錢嘛,這以後娶媳婦可是要不少錢的。”何雨柱笑道。
“嗯,不錯,都說沒媽的孩子早當家,看起來這話沒錯,剛好,我們來找你瞭解點兒事情。”陳所笑道。
“什麼事兒?”何雨柱一臉的疑惑。
“你不知道?”
“你不會說的是易忠海出事的事情吧?”
“沒錯!”
“嗨,我這忙了一天了,我知道這事兒也是剛才大茂給我說的 。”
“嗯,我們聽到了,”陳所盯著何雨柱說道,“可以去屋裡聊聊嗎?”
“可以,可以,這可是個好訊息,我也想仔細聽聽到底是怎麼回事。”
說完,何雨柱把腳踏車支起來,掏出鑰匙就走到了門口。
三分鐘後,給兩人泡了兩杯茶後,何雨柱就坐在了兩人的對面,當然,許大茂也被叫了進來。
“陳所,說吧,你們先問什麼?”
“我先問你,你剛才說好訊息是什麼意思?是易忠海被割斷手筋是好事情嗎?”
“當然,這是我今年聽到最好的訊息了,就為這,等會兒我可是要好好喝一頓的,要是陳所願意和我一起,我這就去準備幾個硬菜。”何雨柱一臉開心道。
“呵呵,何雨柱,易忠海再怎麼著也是和你一個院裡的鄰居吧?我知道你們有點兒小矛盾,但是也不至於幸災樂禍吧?”陳所試探道。
“什麼叫小矛盾?”何雨柱叫道,“幫著他徒弟搶我房子是小矛盾?算計我給他徒弟養家養媽養媳婦是小矛盾?還是說算計我給他免費養老是小矛盾?”
“他算計你幫他養徒弟一家?”陳所疑惑道。
“你以為呢?不信你去問問院裡人,沒一個不知道的,見天的上我家和我說,”說著,何雨柱學起了舌來,“柱子啊!你賈哥日子難,工資低,你幫幫他,柱子啊!你賈哥結婚沒地方住,你借一間房子給他,柱子啊!你賈哥的婚宴你幫他做,柱子啊!你賈哥媳婦要生了,你幫忙去叫穩婆,柱子啊,……”
看著何雨柱學舌的樣子,趙建業忍不住笑出了聲來。
看到陳所投來一臉的責備,趙建業尷尬道,“陳所,太好笑了,我沒忍住,說的好像何雨柱是賈家的男人一樣。”
“錯,趙同志,你這話錯了,易絕戶是想讓我給賈家當牛馬!那種只幹活不給料的牛馬!”
“不但不給料,還得放血給他們喝。”許大茂補充道。
“何雨柱,你說的這些是真的嗎?”陳所疑惑道。
“嗨,我說了,這個全院子都知道,你去問就成,而且為這些事兒,我還打過易忠海好多次呢!要是他們有理的話,你早就來抓我了。”
“哎,這個易忠海,還真不是個東西,”陳所感同身受道。
“他連畜生都不如!”
“何雨柱,你們院子裡的鄰居說易忠海的事兒你有最大的嫌疑,說是你找人廢的他,而且易忠海本人也懷疑你,你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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