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講那個幫你洗吧！”
“講她嗎？她的故事講起來可就長了，估計今晚都沒得睡了。”
“剛好，我就是不想睡，快講。”婁曉娥催促道。
“先從她的面相上講吧，我告訴你啊，我可是學過看相的 。”
“我才不信呢！不過我愛聽，你遍吧，反正我睡不著。”
“真的，我和你說，你明天看見她就知道了，‘幫你洗’長得一副狐媚子相，天生就會勾引人！”
“胡說，我不信！”婁曉娥叫道。
“你還別不信，我告訴你，她和‘我為你好’早就勾搭在一起了，就他們家那個老大就是她和我為你好的孩子。”
“啊？真的假的？你該不會是胡說的吧！”
“許嬸兒子你知道嗎？”
“就你說的許大茂是吧？”
“就是他，五一年的時候他就偷偷跟過‘我為你好’和‘幫你洗’，那時候，他看到他們兩個在北海公園的小山坡上苟且過。”
“不會吧？柱子哥，我覺得你在騙我。”婁曉娥不通道。
“有照片呢！你記不記得，那時候我找你借過照相機，為的就是拍他們的苟且照，而且也拍到了。”
“記得，記得，那照片呢？快給我看看！”婁曉娥急道。
“明天，明天給你看，不過你可不能和別人說，這個我留著有用。”
“啊！明天啊？那……好吧！”
“我接著說，明天你看到幫你洗可以好好觀察觀察，等你仔細觀察了就會看出來，她的鼻子有點兒隆，顴骨高，下巴尖削，這種面相的女人大多數都勢利愛財，感情淡漠，是剋夫之相。”何雨柱胡謅道。
“你就編吧！”
“這我可沒騙你，不信你等著看，最多三年，他男人就會出事兒。”
“我不信，要不我們打個賭，要是你輸了的話，你給我洗一輩子腳。”
“這個不行，不輸我也給你洗。”何雨柱笑道，“只要你不嫌棄我用給你洗過腳的手做飯就好了。”
“我才不嫌棄呢！難道你不用洗自己的腳嗎？”婁曉娥笑嘻嘻道。
“這樣吧，就賭生孩子，你要是輸了，給我生五個兒子。”
“好，一言為定，我就不信了，我還贏不了你。”
“你信不信，明天只要你出去她就會過來和你搭話，連她說什麼我都能猜出來。”何雨柱急促道。
“那你說說看。”
“她會說……你一定是柱子媳婦兒吧？我是對面賈家的兒媳婦，我叫秦淮茹，你叫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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