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位老師,我們院裡也有老師,每年寫對子他可不要錢,有時候連紅紙都要倒貼呢!都是老師,為什麼差別就那麼大呢?”於莉笑道。
“呵呵,大茂物件,話可不能這麼說,雖然我們都是老師,可是我們的實際情況可不同,我家六口人,都靠我一個人養,我不賣點兒 字怎麼養家餬口?”閻埠貴笑呵呵道,“再說了,文人的事情你不懂,賣字求生自古有之,這個還真沒什麼好笑的。”
“哈哈哈,於莉,聞到一股酸味兒沒有?”許大茂大笑道,“就書生那股子窮酸味兒。”
“聞到了。”於莉笑道。
“哈哈哈,那行,咱們趕緊回家,再聞就成酸菜了,我不愛吃酸菜,齁酸齁酸的。”
說完,許大茂拉著於莉就去了中院。
看到兩人走了,閻埠貴暗罵了一句後,就又回到了原位。
很快,時間就到了飯點,給家裡人分好飯菜後,閻埠貴悠悠道,
“這酸菜酸嗎?許大茂說齁酸齁酸的,我怎麼聞不到酸味?”
“爸,你那是吃習慣了,許大茂家一年也吃不上一次酸菜。”閻解成接話道。
“老閻,今兒個許大茂又氣你了?”楊瑞華問道。
“是啊,兔崽子,我想給他寫結婚的對聯,他居然不想給潤筆費,你說氣不氣人?還說我們文人有點酸臭味。”閻埠貴罵道。
“爸,許大茂要結婚?”閻解成連忙問道。
“是啊,說是年底結,今兒個都帶物件回院子了。”
“漂亮嗎?爸!”
“還行,不過這姑娘我看著眼熟,就是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說著,閻埠貴陷入了了沉思,“於莉,於莉,這名字聽著也熟悉,可是我就是想不起來。”
“於莉?”閻解成滿臉的不可思議。
於莉這個名字他可以記一輩子,因為每次相親,他就會不自覺的拿那個只見過照片卻沒見過人的姑娘對比。
雖然,他看不看得上人相親物件並不重要,可是每次他都會不自覺地對比。
“你認識?”看到閻解成的反應,閻埠貴疑惑道。
“爸,那姑娘是不是嘴唇很薄,而且,眉毛是這樣的!”閻解成比劃道。
“沒錯,是這樣,怎麼著?你真的認識?”
“哎吆,爸,你忘記了嗎?我的第一個相親物件,就那個,都說好了第二天相親的,可是後來說看不上我,所以不來了,記起來了嗎?”閻解成叫道。
“奧……想起來了,”閻埠貴恍然大悟道,“怪不得這名字那麼熟,看著也眼熟,對,我想起來了,是她,是她,就是她,就是那個叫於莉的,沒想到她居然成了許大茂的物件,嘿,真是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就許大茂那個德性,和他爹一個樣,肯定在鄉下沒少找女人。”
“爸,你說上次於莉沒來和我相親,會不會是許大茂搞的鬼?”閻解成急道,“不然,天底下哪有這麼巧合的事情。”
“不可能,他又不知道那天你要和於莉相親,他上哪裡破壞去?而且這都過去半年了,肯定不是,”閻埠貴斷定道,“雖然有點兒巧,可這就是巧合,別胡說八道,不然,得罪了許家我們可沒好日子過。”
“爸,我還是覺得有問題。”閻解成不甘道。
自己的夢中媳婦兒成別人的了,他怎麼能夠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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