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易忠海進來了,賈張氏連忙變了一張笑臉,“吆,東旭他師父來了啊,快過來坐,東旭出來了,我正想著去叫你過來呢,你看,你這就來了。”
“哼,我問你們話呢?淮茹是那樣的人嗎?”易忠海直勾勾地看著賈東旭問道 “你說,淮茹是那樣的人嗎?”
這眼神,看的賈東旭一陣發毛,僅剩的一隻眼睛立馬看向了地上。
“師父,我,我,我就是心裡,心裡……”
“我知道你心裡怎麼想的,”易忠海語氣緩和道,“可是,越是這種時候,你越要相信淮茹,現在她可是你們家的頂樑柱,你不能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反而傷害了身邊的親人,我平時怎麼教你的?你記住了嗎?”
“師父,我,我知道了,以後不會了 。”賈東旭連忙說道。
“哼,知道就好,我這是為你好,為你整個家好。”說著,易忠海坐了下來。
“呵呵,東旭他師父,東旭肯定會記住你的話,你放心。”賈張氏連忙說道。
“還有你,老嫂子,平時在家裡耀武揚威的,儘想著蹉跎兒媳婦了,我告訴你,以後可不行,你們家要靠著淮茹,要是真把她蹉跎走了,你們一家子怎麼辦?幾個孩子怎麼辦?你想過沒有?”
看到易忠海又把槍口對準了自己,賈張氏心裡罵了幾句後,連忙點頭應道,“是是是,以後不會了。”
沒辦法,她們家以後還要指著易忠海呢!這口氣得忍著。
“老嫂子,我說的話雖然不好聽,可是也是事實,你要記住了,一家人,就要和和睦睦,以後儘量幫淮茹乾點兒家務,尤其是在照顧東旭的事情上,”易忠海繼續教育道,“不說現在淮茹懷著孩子,就算是將來生了,她還要去廠裡接替東旭上班,總不能家裡工作的事兒都她幹吧?要是累垮了她你們怎麼辦?我這可都是為你們好。”
“知道,知道,呵呵,東旭他師父,你說的對,只要淮茹能去接班就是咱們家的功臣。”賈張氏忍著噁心笑道。
“知道就好,接班手續我都給你們辦好了,”說著,易忠海把一張紙放在了桌子上,“還有東旭的賠償金,到時候我帶淮茹去廠裡財務那裡領。”
聽到錢,賈張氏連忙叫道,“多少?有多少?”
“三百塊!”
“啊?才,才三百塊啊?”賈張氏有點兒失望道。
“嫌少嗎?我告訴你,就這都是我和領導磨了好久才給的三百,不然,也就是兩百塊。”易忠海裝逼道。
“不是說有五百塊嗎?”賈張氏支吾道。
“五百那是死了才有的,難道你想讓東旭死?”
“不是不是,三百也行,也行,那,那淮茹不上班這段時間,廠裡還有補助嗎?”賈張氏問道。
“有,在淮茹上班前,廠裡每月會發十五塊給你們,到時候我幫你們領回來就是。”
“啊?才,才十五塊嗎?那怎麼夠?”賈張氏叫道,“加上肚子裡的,我們家可是有七口子人呢?”
“老嫂子,你們的戶口是農村的,廠裡不可能這麼給你們算,要是你們全是城市戶,那麼一人就有五塊錢,可是誰叫你們不是呢?”
“我也想啊!可是街道辦不給辦。”賈張氏不滿道。
“行了吧,就你事多,不是還有賠償金嗎?頂到淮茹上班足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