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易忠海去了一趟廠裡後,然後就急匆匆地趕了回來。
回到屋裡後,他連忙問道,“彩姑,你看到賈東旭出門了嗎?”
“沒有,只有秦淮茹起來了,一大早就在廚房裡忙活了起來,這會兒,剛把早餐端進去,等下應該就吃完了。”
“哼,狗日的賈東旭,拿著老子的錢擺闊氣,早餐是他能吃的嗎?”
“今兒個早上他們家吃的可是雞湯,那香味,在院裡亂躥了一早上了。”
“哎,也不知道忠兒能不能吃上一口,要是吃上一口,這錢我給的也不冤。”易忠海哀嘆道。
“想什麼呢,怎麼可能?”李彩姑沒好氣道。
就這樣,兩口子聊了一會兒後,就看到秦淮茹端著碗走了出來。
“老易,秦淮茹出來了,快去吧!”
“好!”
說完,易忠海整理了一下緊張的心情,然後大踏步走地向了賈家,好似之前那個在賈家說一不二的救世主一樣。
其實,他這就是為了給自己打氣,就算他臉皮再厚再無恥,可是畢竟睡了人家的媳婦,還算計的人家養老養兒子,還有人的家產,要做到臉不紅心不跳還真不行,至少現在不行。
來到賈家門口,易忠海壓了壓心裡的緊張,然後直接挑開門簾走了進去。
這會兒,賈東旭和賈張氏剛吃完早餐,母子倆正在抹著嘴聊中午吃什麼呢!
聊的正興起呢!他們就看到易忠海走了進來。
看到易忠海的瞬間,賈東旭就來火了,“老畜生,誰叫你來我家的?趕緊滾蛋,老子怕你髒了老子家的地。”
“就是,老畜生,我們賈家可不是你這個老畜生可以進的,趕緊給老孃滾出去!”賈張氏也怒目而視道。
“老嫂子,東旭,你們別這樣,我就是來找你們談談的!咱們有話好好說行嗎?”易忠海硬著頭皮道。
“哼,老子和你個老畜生有什麼好聊的?你大概是來看你的小野種的吧?”說著,賈東旭看向了身後正坐在地上的賈忠叫道,“小野種,快過來,你野爹來看你了,快給老子過來叫爹。”
聽到賈東旭的話,賈忠的身體不自覺地顫抖了起來 ,
“賈,賈叔,你,你不要打我,哦嗷嗷,你不要打我,我會聽話的,會聽話的。”
“聽話還不趕緊到我邊上來?”賈東旭沉著臉道。
“我過來,我過來,賈叔,你別打我。”
說呢,賈忠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然後滿臉警惕與恐懼地慢慢走了過來。
看到自己的心頭肉被折磨成這個樣子,易忠海的心那叫一個痛,就跟被放在砧板上被人拿兩把菜刀剁成肉餡一樣疼。
之前他那個胖兒子,那個滿臉開心的兒子,現在居然變成了這個樣子。
就在易忠海心痛萬分的時候,賈東旭對著剛走到身邊的賈忠就是一個耳光,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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