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人又被帶回來了,他能不驚訝嗎?
就在閻埠貴等著回答的時候,許大茂呵斥道,
“我說閻埠貴,你眼裡還有沒有一點長幼尊卑?大茂是你該叫的嗎?一大爺,我是一大爺,你信不信我開全院大會批鬥你?”
“啊?這,這……”
“這什麼這?我還不是一大爺?你是不是想自絕於我們九十五號院?你要是想,我成全你!”
“不是,大,大,嗨,一大爺,我這不是叫習慣了嘛!以後我肯定記得住,一大爺,一大爺,成嗎?”閻埠貴連忙改口道。
“這還差不多,既然大家都選了我,那你們就必須得尊重我。”許大茂嘚瑟道。
“是是是,一大爺,這賈忠不是被易忠海找人帶走了嗎?怎麼你們……”
“什麼?這是易忠海指示的?”許大茂裝道,“剛才我們可是從人販子手裡把孩子救過來的,就是可惜了,那人販子太賊溜了,被他給跑了 。”
“啊?人販子?”閻埠貴驚訝道,“不是,老易怎麼可能把自己兒子賣給人販子?”
“那誰知道,絕戶的心黑著呢!再說了,人也沒承認這孩子是他的啊!剛才那個人販子可是要把孩子拿去賣了的,”說著,何雨柱看向了賈忠,“是不是?賈忠,那個壞人是不是要把你帶回去賣秋秋!”
“我要找我媽,嗚嗚嗚,我要找我媽。”賈忠哭道。
“你看,孩子都想媽了,小閻,我們就不和你說了,先把孩子給人 賈家送回去,沒準人家裡都急瘋了,這可是他們家的寶貝。”許大茂趾高氣昂道。
“奧,去吧去吧!”閻埠貴忍著怒火笑道。
“還小閻,小閻你媽啊!你個小畜生,你囂張吧,遲早會有你倒黴的那一天,”閻埠貴心裡罵道 。
就這樣,不一會兒,在眾人好奇的目光中,何雨柱和許大茂抱著孩子進了賈家。
看到何雨柱手裡的孩子,賈東旭心裡那叫一個樂,他還真怕他們不知道,或者失手了 。
“柱子,大茂,你們這是哪裡把我家賈忠給找到的?我和我媽正著急呢!這一眨眼的功夫,孩子就沒了,嚇死我們了。”
“哎吆,東旭啊!這回你可得好好感謝我和大茂,我們兩正好去衚衕口有點兒事辦呢!結果就發現有人抱著你兒子,當時我們就覺得不對勁,結果,果然,那是個人販子,看到我們就扔下孩子跑了。”何雨柱誇張道。
“這樣啊,謝謝你們了,柱子,大茂,改天請你們吃飯,”說著,賈東旭看向了賈忠,“小野種,還不趕緊下來,下次再跑出去玩,小心我打斷你的腿。”
“就是,下次再亂跑,老孃戳了你的眼珠子。”賈張氏也罵道。
“好了好了,孩子還小,別嚇著他,教育一下就行了,千萬別打,等下再被人親爸聽到就不好了。”說著,何雨柱放下了賈忠,“去吧,去找你爸爸和奶奶。”
下地後,賈忠戰戰兢兢道,“賈,賈叔,我以後不亂跑了,你不要打我。”
“哼,小野種,老子告訴你,這輩子你就別想離開我賈家,你生在我賈家,就得死在我賈家,知道嗎?趕緊滾回裡屋去。”
聽到賈東旭的話,賈忠一刻也不敢耽誤,立馬跑進了裡屋。
“東旭,這可是你家的寶貝,今兒個人給你家也帶來了大財,晚上給吃好一點,偶爾獎勵一下,也是應該的。”何雨柱笑道,“孩子嘛,打一頓給顆糖才能哄好了不是?”
“就是,有時候孩子找爹要錢可比有些人去好使多了,”許大茂刻意提醒道,“畢竟,孩子才是父母的心頭肉啊!”
“好好好,謝謝你們提醒,我知道了,下次我肯定叫孩子去。”賈東旭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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