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疼痛,易忠海連忙伸手又抓住了賈東旭的腦袋。
看到賈東旭行動受限,何雨柱連忙給許大茂使了個眼色。
然後兩人一左一右抓住了易忠海的胳膊,就連易忠海另一條腿,也被何雨柱直接用腳死死的踩住了腳面,動都不能動。
“易忠海,你趕緊放開賈東旭,賈東旭就是一個殘疾人,你這麼欺負人家可不對,快放開,有什麼我給你們評理,咱們開會評理。”許大茂大叫道。
其實,他就是叫給外面的人聽的。
“就是,易忠海,有理講理,你快放開賈東旭,不然我可動手了啊!”何雨柱也大叫道。
地上,賈東旭心裡跟明鏡兒似的,沒有了頭上的束縛後,他對著易忠海的腿面就是一頓猛咬,疼的易忠海哇哇大叫了起來。
這會兒,他都顧不上多想,因為實在是太疼了,賈東旭就跟個餓了三天的野獸一樣,口口入股三分。
“啊!傻柱,許大茂,你們放開我,你們放開我。”
聽到易忠海叫了,何雨柱看著地上的饅頭低聲叫道,“賈嬸子,饅頭,拿饅頭給我。”
“誒,”
答應了一聲,賈張氏連忙撿起了地上的白麵饅頭遞給了何雨柱。
現在,何雨柱可是他家的保護神,自然說什麼就是什麼。
接過饅頭,何雨柱直接就按在了易忠海的嘴裡。
“嗚嗚嗚……”
“賈嬸子,還愣著幹什麼啊!這時候了,當然是有怨報怨有仇報仇了啊!快,掏他襠!”何雨柱對著發愣的賈張氏低聲叫道。
“哎吆,你看我,盡看你們了。”
說著,賈張氏對著易忠海的襠就掏了下去。
“嗷!”易忠海掙扎著叫了起來。
“嘿嘿,賈嬸子,乾的漂亮,那玩意兒就是禍根,掏,使勁掏。”
床邊,看到四個人欺負自己男人,李彩姑忍痛爬了起來,又衝了過來。
眼看著就要過來了,何雨柱連忙叫道,“賈嬸子,快,去攔住那個絕戶雞。”
聽到何雨柱的話,賈張氏放開老鳥就迎了上去。
“絕戶雞,打老孃的兒子,我和你拼了。”
“賈張氏,放開老孃的頭髮,”
“我打死你這個不要臉的 ”
……
就這樣,一時之間,屋裡亂成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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