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屋外,賈張氏正扒著門口看呢!直到看見秦淮茹收拾完爬進了被窩後,,她就回頭走到了桌子邊。
“媽,賤人生完了?”
“嗯,生完了!”賈張氏樂呵呵道,“這個賤人,骨頭倒是挺硬的,硬生生地自己把孩子給拽了出來 ,要不是個賤人,倒還真是個好媳婦兒。”
“看清楚了沒?小野種是男的還是女的?”
“我沒看到鈴鐺,應該是個賠錢貨。 ”
“哼,沒用的東西,這下又要少不少錢了。”賈東旭罵罵咧咧道。
“就是,”賈張氏附和道,“不過就算是賠錢貨也易忠海的骨肉,我就不信他不心疼,尤其是這種沒見過孩子的絕戶。”
“但願吧,”
“東旭,你準備什麼時候叫秦淮茹去找老畜生?”賈張氏急不可耐道。
“先讓她休息一下午,等吃完奶晚飯後,就叫她去,”賈東旭悠悠道,“也是時候討點兒債了,這都快半年了,我就沒見過回頭錢。”
“那是,咱們就算是再有錢,也不能光出不進啊!”賈張氏一臉的奸笑。
與此同時,何家,聽到賈家沒動靜了,婁曉娥好奇道,“柱子哥,這是生完了?”
“大概吧,這娘們,夠厲害的,一個人就把孩子給生了,厲害,真是厲害。”何雨柱面帶欽佩道。
“太不可思議了,那麼疼,她是怎麼做到的?”婁曉娥也是一臉的欽佩,“難道真的是女子本弱,為母則剛?”
“這話沒錯,那個賤人,做人不怎麼樣,但是對孩子還是挺好的。”何雨柱悠悠道。
這時候,前世的那種種在何雨柱的腦海中一閃而過,是的,他覺的,秦淮茹雖然是個蛇蠍心腸的女人,可是對自己的孩子,那是比菩薩還菩薩心腸。
所以,這輩子他做了一個決定,一定要從孩子入手,他要讓秦淮茹痛徹心扉,好好體驗一下那種心痛的不能呼吸的滋味兒。
“哎,柱子哥,我真的覺得孩子們好可憐,尤其是那個賈忠,真的是太可憐了,要是我的何曉被人那麼折磨,我一定會瘋的 。”婁曉娥感慨道。
“這就是命,就比如,前幾年那些地主的孩子不可憐嗎?他們也是無辜的,可是誰叫他們的父母是地主呢?”何雨柱笑道,“要不是現在是新國家,你信不信,現在他們中的大部分,已經騎在人民頭上拉屎拉尿了。”
“這……好吧,我說不過你。”
“娥子,不信你等著看,賈家的孩子,沒一個好東西,將來大了你就知道了。”
“這個我信,有那個滿嘴惡臭味的的肥婆子影響孩子,他們家的孩子肯定好不了, 這就是我爸說的家風。”
“知道就是,等著吧,今兒個老畜生又要放血了,”何雨柱奸笑道。
“我就知道,”婁曉娥嗔怒道,“你肯定和許大茂早就給賈東旭想好招了,不過柱子哥,你為什麼就那麼恨呢?他不是也沒怎麼到你嗎?”
“呵呵,還沒怎麼?要是真被他算計成功了,我和你這輩子就沒緣分了,沒準現在我正頂著一頂綠油油的大帽子,在賣力的給他養兒子呢!”
“噗嗤!”婁曉娥笑了,“也是,想想賈東旭我就想笑,自己的媳婦,愣是給師父那什麼了,還,還被下了種。”
“娥子,你現在說話也這麼粗魯了嗎?”何雨柱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