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菜上齊後,何雨柱和許大茂就陪著李懷德坐了下來。
“柱子,今兒個這是什麼宴啊?不會是鴻門宴吧?”
“李哥說笑了,你是劉邦我也不是那項羽啊?我最多就是個樊噲,跟著你混飯吃的的樊噲。”何雨柱笑嘻嘻道。
“柱子,你這嘴啊!真會說,”李懷德笑道,“說吧,什麼事兒,我看這飯能不能吃。”
“別,李哥,事兒辦不辦這飯你都的吃,其實主要就是想請你吃個飯,其他的都是小事兒,能辦的話,順手就給弟弟我辦了,不能辦就拉倒,咱先喝酒吃菜。”
“就是,李哥,今兒個我可是專門來陪你喝酒的,你要是喝不好,我柱子哥可是要打我板子的,”說著,許大茂倒了一杯酒放在了李懷德面前,“來,李哥,咱們先喝一個。”
“大茂,今兒個還是一大三小二五一十嗎?”李懷德笑眯眯道。
“嘿嘿,只要柱子哥不心疼這茅臺就成。”許大茂笑道。
“我說大茂,你啊,喝酒不行,吹牛逼倒是挺厲害。”何雨柱鄙視道。
“那也不全是,”李懷德笑呵呵道,“大茂雖然酒量不行,可是酒品挺好,只要還坐著,說喝多少就喝多少。”
“哎吆,你看,還是李哥懂我,什麼也不說了,就衝李哥這話,我先來三個。”
說完,許大茂端起酒杯就喝了起來,一連喝了三個後,許大茂又舉起了酒杯。
“李哥,來,小茂我敬你一個。”
“哈哈哈,好,好,好,”李懷德大笑道,“大茂,我就喜歡和你喝酒,下次吃飯的時候一起,有你在,就沒有很不舒服的人。”
兩人喝完後,何雨柱說道,“李哥,吃菜,今兒個我準備的可都是你愛吃的。”
……
就這樣,三人扯著閒話喝了起來。
等菜過一半,酒過三巡後,李懷德滿身酒氣道,“柱子,說吧,找哥哥什麼事兒,能辦哥就給你辦了,我要是記得沒錯,這麼久了,你還從沒主動求我辦過事兒呢!”
“李哥,其實吧,這事兒我還真不好意思開口,就是我最近收了個有點兒天賦的徒弟,他家裡兄弟姐妹多,一家六口子,全靠他媽一個人養著,所以,我想給他弄個工作,幫著他家減輕一點兒壓力,”何雨柱笑呵呵道,“你看有沒有辦法,要是有的話,最好弄食堂來,順便跟著我學做菜。”
“柱子啊,這事兒還真是個難事兒,現在工位可是緊張得很,一個蘿蔔一個坑的,你是真會給哥哥我找事兒 。”李懷德悠悠道。
“李哥,我知道這是難事兒,所以才來找你的,要是不行的話就算了,我再想想其他辦法吧!來,咱們接著喝。”說著,何雨柱舉起了酒杯。
兩人碰了一個後,李懷德繼續說道,“你是第一次求哥哥辦事兒,我要是不給你辦,還是你哥哥嗎?”
“怎麼著?李哥,有門道兒?”何雨柱連忙問道。
“難是難了點,可是那是對其他人來說,對於我,也不是太難,”李懷德悠悠道,“這樣,明兒個先叫你徒弟來食堂幹臨時工,給我一個月,我想辦法給他轉正。”
“哎吆,謝謝李哥,你可是幫了我大忙了,大恩不言謝,容當後報。”何雨柱拱手道。
“別那麼見外,我們都是自己人,能幫我肯定要幫你,”李懷德笑呵呵道,“再說了,這兩年你也幫了哥哥不少,就食堂小灶這些食材,要不是你幫著弄,我可沒這麼輕鬆。”
“嘿嘿,小事兒,李哥,我多少也賺點兒。”何雨柱笑呵呵道。
“嗨,那點兒算什麼?”李懷德笑道,“來,喝酒,以後跟著我好好幹,只要有我一口吃的,就落不下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