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時間就到了晚上十二點,這時候,裝了幾個小時睡的賈東旭突然睜開了眼睛。
屋子裡,由於燒著爐子,四處都是暖洋洋的,所以幾個孩子和賈張氏睡的很熟,就看一直揪著心的秦淮茹也沒熬住睡了過去。
看了看睡的正香的秦淮茹,賈東旭單手撐著身體,慢慢地挪動到了床邊,然後躡手躡腳地穿鞋走了下去。
藉著微弱的月光,賈東旭回頭惡狠狠地看了一眼秦淮茹後,伸手從懷裡拿出了早已準備好的剔骨尖刀。
這把刀,可是他花了好幾塊錢從賣肉師父那裡買的,為的就是今天能一刀斃命。
拿著刀在秦淮茹的臉上比劃了幾下,賈東旭輕輕地走到了外屋。
來到外屋後,賈東旭直奔賈忠睡覺的牆角而去。
是的,最近賈忠一直都睡在外屋賈張氏床尾的一張用幾塊磚墊起來的小床上,就這,都是這個月才有的待遇,之前,他可是一直睡在地上的,一張破褥子下面墊了點兒麥草,就是他的床鋪。
來到床前,賈東旭又是藉著微弱的月光,看向了睡的正熟的賈忠 。
看了看賈忠的脖子,賈東旭拿起刀就要割下去,可是,刀快到了脖子面前,他又停了下來。
沒辦法,殺人這事兒他是第一次做,還真有點兒下不了手。
就這樣,試了好幾下,賈東旭還是下不了手。
無奈,賈東旭只能自顧自地在心裡勸起了自己,“這是個野種,我的恥辱,他就不該來到這個世界上,我,我,我這是洗刷恥辱,對,洗涮恥辱,他不死,我就是個笑話,死了也是個笑話,大家都會說我是烏龜玩八蛋,對,就這樣,賈東旭,你男爺們一回,爺們一回。”
想著,賈東旭再次舉起了刀子,可是,臨了,他又停了下來,他是真的下不去手,不是不忍心,而是真的沒有殺人的勇氣。
“易忠海,對,這是易忠海給我的恥辱,這是易忠海的野種,殺了他就等於殺了易忠海,我不能手軟,易忠海,這個畜生,算計了老子一輩子,要不是他,我不會成這樣,不會,不會,就是,我殺的是易忠海,殺兒子就等於殺爹,沒錯,奪妻之恨,不共戴天。”
想著,賈東旭的腦海裡不自覺的出現了那張照片,隨即,之前腦補的那些小山坡上的情景,又出現在了他的腦海裡。
就這樣,漸漸地,賈東旭的眼睛變得血紅了起來。
當他再次舉起刀的時候,沒有一點兒猶豫,直接對著賈忠的喉管子就割了下去。
手起刀落,由於刀很鋒利,就一下,賈忠的半邊脖子就被割斷了。
感受到異樣,賈忠突然睜開了眼睛,就在他想動的時候,賈東旭一把就按住了他的頭,然後一屁股坐在了他的身體上,死死地把他壓在了床上。
微弱的月光下,鮮血像水槍一樣,滋在了家東旭的身上,就連臉上也是滋了不少。
就這樣,沒一分鐘,賈忠就徹底失去了動靜。
這時候,賈東旭已經紅了眼,心裡的那種恐懼一掃而光。
看到賈忠不動了,賈東旭拿刀走向了裡屋。
來到裡屋,賈東旭惡狠狠地看向了正在秦淮茹邊上熟睡的槐花,就在他舉刀要依葫蘆畫瓢也割了槐花的時候,秦淮茹突然睜開了眼睛。
看著面前黑乎乎的身影,秦淮茹嚇了一跳,當看到清楚這人正拿著刀要往下揮時,秦淮茹嚇了一跳,啊一聲大叫了出來。
“誰,你是誰?”
聽到秦淮茹的聲音,賈東旭愣了一下,可就這一下,秦淮茹順手就拉過了槐花,飛快地退到了裡面,然後,吧嗒一聲,拉開了屋裡的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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