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劉海中直接走了進去,身後,,許大茂和何雨柱,當然,還有孫主元,也跟著走了進去。
剛進門,劉海中就被眼前的景象給驚到了。
只見秦淮茹正趴在一張小床上撕心裂肺地哭呢!
床上和地下一片血紅,尤其是床上,現在還一滴一滴地往地下掉著血呢!
“怎麼回事?怎麼有血?”說著,劉海中一臉疑惑地走到了秦淮茹跟前。
當看到床上的賈忠後,劉海中的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愣了一下後,劉海中啊了一聲,連忙倒退了過去。
“殺,殺,殺人了,殺人了。”
“老劉,差點撞死我,”身後,許大茂推了一把劉海中道。
“大茂,殺人了,你看,你看賈家老大,你看,腦袋都快被割下來了。”劉海中一臉驚恐地指著賈忠道。
雖然何雨柱給他打了預防針,可是真正的看到賈忠的死樣,許大茂還是沒忍住,一把捂住嘴向後退了幾步。
沒辦法,這場面,真的嚇著他了,也噁心著他了。
“嘔嘔嘔!”
連著嘔了幾口酸水後,許大茂總算是直起了腰,然後退到了何雨柱身後,一臉的心有餘悸,
“柱子哥,我,我實在是看不下去了,這也太,太狠了,看的我脖根子都涼嗖嗖的。”
“呵呵,你就當他是一隻雞就好了,”何雨柱悠悠道。
死過一次的他可不怕這些,看到賈忠,他就跟看到了一隻被抹了脖子的雞一樣,一點兒也沒有違和感。
“我做不到,”許大茂叫道。
“柱子,你說這是怎麼回事?”劉海中也退回來問道。
“這你還看不出來?”何雨柱笑道,“自古姦情出人命,跑得了野爹跑不了兒,易忠海自以為是地跑了,他覺得能熬死賈東旭,然後自己就可以回來和自己的兒女團聚了,可是沒想到啊,人賈東旭不給他這個機會。”
“柱子,你的意思是賈東旭也死了?”孫主元問道。
“沒死也差不多了,”說著,何雨柱看向了賈張氏,“賈婆子,你兒子是不是……”
“哎吆,可憐我的兒哎,剛才暈過去了,也沒什麼氣了,這會兒怕是死了,”賈張氏哭道,“柱子,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你們快進去幫我看看吧!”
“賈婆子,看不看的沒意義了,就算東旭沒死,也是吃槍子兒,所以……”
“柱子哥,要不,要不報警吧!”許大茂插話道,“這事兒,可不是我們這些大爺能做主的事兒。”
“沒錯,報警,我這就去派出所。”劉海中叫道。
“好,老劉,你去報警,我去找王主任,這事兒,實在是太大了。”許大茂說道。
“好,現在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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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