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賈張氏就回到了自己家。
進門後,賈張氏直奔裡屋而去,這時候,秦淮茹紅著眼睛奶孩子呢!
邊上,棒梗和小當已經睡著了,沒辦法,跪了一天的兩個孩子也是累極了。
“淮茹啊!奶完了嗎?奶完了和我去一下外屋,我有點事兒要和你說。”
“要到錢了?”秦淮茹答非所問道。
“是要到了,”賈張氏滿臉的警惕,“不過我告訴你,你可別打這錢的主意,這可是我和東旭捱了巴掌換來的,而且,這錢是留給我孫子娶媳婦兒的錢。”
“媽,我們家往後的日子可不好過,就我那點兒工資,養我們五個,也就夠吃點兒窩頭棒子麵的,我倒是沒什麼,主要是你孫子,大魚大肉吃慣了,能受得了粗茶淡飯嗎?”
“那也不行,反正這錢不能動,再說了,咱家以後每月可不是你那點兒工資,我還有辦法弄錢。”
“什麼意思?”秦淮茹滿臉狐疑地看向了賈張氏。
“我有辦法讓咱家每個月都得十五塊錢,我要跟你商量的就是這個事兒。”賈張氏嘚瑟道,“只要你聽我的,這錢肯定沒問題。”
聯想到賈張氏剛才去了何雨柱家,瞬間,秦淮茹就明白了,肯定是何雨柱又鼓搗賈張氏去訛易忠海了。
不過這也正中她的下懷,她可不會心疼易忠海,甚至恨的要死。
而且,這是往自己家訛錢,雖然她知道自己花不上這錢,可是棒梗能啊!只要棒梗能,她就樂意配合賈張氏。
“好吧,等我一會兒,我哄睡了孩子就去找你。”
不一會兒,外屋,婆媳倆就坐在了一起。
“說吧,傻柱又給你出了什麼壞主意?”秦淮茹問道,“我可告訴你,再想拿我孩子說事兒,我可不答應。”
她知道,除了拿槐花做文章,要想從易忠海那裡拿錢,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而且,她之所以這麼說,就是為了給自己增加的談判的籌碼,因為她也想在得到的錢中分杯羹。
“呵呵,淮茹啊!什麼叫不拿孩子說事兒,要是我們不拿孩子威脅易忠海,能要到錢嗎?不能,要是要不到錢,我們家就只能吃窩頭大白菜了,就像你說的,你能吃窩頭白菜,我也能吃窩頭白菜,可是棒梗能嗎?”
“那也不行,”秦淮茹拒絕道,“你們拿這個威脅了易忠海多少次了?你說?”說著,秦淮茹的眼淚又吧嗒吧嗒流了起來,“最後,還把,還把忠兒搭上了。”
“淮茹,這事兒你可不能怪東旭,畢竟賈忠不是他的孩子,不過也不能怪你,要怪就怪易忠海,還不是他算計我們家,東旭就不會受傷,也不會死,現在,我們一家過的不知道有多開心,沒準東旭現在都是車間主任了。”賈張氏悠悠道,“所以,易忠海欠我們家家的,他必須用一輩子來還。”
“媽,我還是不同意,大人的事兒,就不該讓孩子摻和進來。”
“哎吆,淮茹啊!你放心,我又不是東旭,不會傷害孩子的,你放心,”賈張氏叫道,“我們這麼做,也是為了這個家,現在,我們可真是一家子孤兒寡母,不弄點錢,怎麼把孩子們養大?”
“媽,既然你這麼說,那要到的錢就全部用在家裡,你要是答應,我就同意,不然,我堅決不同意。”
“用,肯定用到家裡,你放心,只要我每月能拿到錢,隔三差五我就買肉給孩子們吃。”賈張氏連忙說道。
“這不行,”秦淮茹拒絕道,“媽,你已經有一千塊了,而且家裡以後的開支全是我管著,所以,要是能要到錢,必須我拿著。”
“一半,咱們一人一半怎麼樣?”
“不行,必須全部晚拿著,你放心,我不存私房錢,以後,這些錢我肯定午安不用在家裡的吃喝上,而且,棒梗明年就要上學了,這又是一筆錢,花錢的地方多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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