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我?”
“是啊,不然你以為我叫誰呢?這兒也沒別人啊!”何雨柱笑道。
“你認識我?”
“不認識,但是聽說過。”
“你找我什麼事兒?”冉秋葉好奇道。
“做小人,背後說人家壞話,你聽嗎?”何雨柱一本正經道。
“噗嗤,”冉秋葉笑了,“你這位同志,倒是挺會開玩笑的,哪有你這樣的,說自己是小人。”
“真的,我是要找你背後說別人壞話的,不過這壞話是真話而已,怎麼樣?你聽嗎?”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還真得聽一下,”冉秋葉笑道,“說吧,你要說說得壞話?”
“冉老師,你今兒個是不是來找秦寡婦問他兒子為什麼沒去上學的事兒?”
“你怎麼知道?”冉秋葉好奇道。
“你先別問我,我就問你是不是這麼回事兒?”
“是啊,怎麼了?有問題嗎?”
“秦寡婦怎麼和你說的?”
“我說這位同志,沒有一個人願意做寡婦,你能不能別秦寡婦秦寡婦的,這麼大個人了,你懂不懂什麼是尊重別人?”冉秋葉不滿道。
“懂,但是對於一個道德敗壞滿口謊言的人,我做不到!”
“什麼意思?”
“嗨,我懶的問你了,我直接告訴你吧,棒梗那個小賊沒去上學不是其他原因,是因為他被少管所收容教育了。”
“什麼?收容教育?”冉秋葉叫道,“怎麼可能?”
“沒什麼不可能的,前面不遠就是派出所,你直接去問就好了,或者你可以問我們院的閻老師,他也知道棒梗被派出所帶走了。”
聽到何雨柱這麼說,冉秋葉信了,因為這個可做不了假,尤其是她會去問閻埠貴。
“為什麼?派出所為什麼抓他?”
“偷了我們院一個鄰居的雞,還給做成叫花雞吃了 ,人給他們家機會了,可是他們家不承認,所以就報警了,這事兒,我們院無論男女老少都知道,我騙不了你。”
“啊?偷雞?”冉秋葉驚訝道,“不會吧,他還是個孩子,怎麼可能?”
“沒什麼人不可能的,都是跟大人學的,他媽還偷人呢!甚至還把別人的孩子生他們家了呢!這事兒你難道你沒聽說過?”
“啊?這位同志,你可別汙人清白,秦師傅不是那樣的人吧?”
“不信?”
“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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