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那解成怎麼辦?”楊瑞華有點兒苦澀道,“他也確實該結婚了,都二十八了,再找不到媳婦兒,真的太丟人了。”
“有什麼辦法呢?這大概就是命吧,反正咱們家三個兒子呢!再怎麼著也不可能絕戶吧?”閻埠貴悠悠道。
“那倒是不會,老二的事兒我看都快了。”
“好了,這些事兒不說了,這眼看著沒幾天就要過年了,我們算計一下今年這個年怎麼過吧!”
“我的意思是,今年咱們稍微改善一下,買半斤肥肉包餃子,白菜豬肉餡的,你看怎麼樣?”
“嗯,是要改善一下,不過白菜要多點兒,包多點兒,初一初二還可以吃,肉就是個意思,主要是能吃飽,量管夠就成。”
……
下午下班後,閻解成回家就急匆匆道,“爸,秦寡婦回來了嗎?有沒有把京茹帶回來?”
“回來了,而且還刻意避著我們家,”閻埠貴直白道,“所以,老大啊!你和那個村姑的事兒,我看八成是黃了,是秦寡婦在給我們吹牛逼。”
聽到這話,閻解成更急了,“不可能,爸,絕對不可能,秦寡婦可是答應我的,我現在就去問她,肯定是要過年了,他們家捨不得把京茹接過來浪費糧食。”
“哎,你能不能冷靜點,事兒八成是這樣,現在,我們要商量的是怎麼把損失降到最低,把菜錢給要回來。”
“錢錢錢,你眼裡就知道錢,”閻解成氣道,“就是為了錢,我才娶不到媳婦兒的,以後我的事兒不用你摻和,越摻和我越娶不到媳婦兒。”
說完,閻解成氣呼呼地轉身離開了屋子,直奔賈家而去。
“你這個畜生,真是色迷心竅了,”閻埠貴連忙站起來跟了上去,“等等,我和你一起去。”
沒幾步路,閻解成就到了賈家門口,這回,他也沒叫門,直接就走了進去。
看到閻解成進來了,秦淮茹也很淡定,她知道這一茬是躲不過的,所以,抬頭看了一眼閻解成問道,
“解成,你來是問京茹的吧?”
“沒錯,秦姐,我和京茹的事兒定下來了嗎?”
“哎……”秦淮茹裝的一臉無奈道,“解成,不是姐不幫你,是京茹不知道從哪裡聽說了你們家摳門的事情,說你們家一年都吃不上一回肉,而且,而且……”
“而且什麼?”閻解成急道。
“說你們家吃鹹菜都是按絲兒分的,所以,她她死活不願意,我真的沒辦法了,這可怪不得我。”
“噗嗤!”賈張氏笑了,“就是,解成啊!勸勸你爸,改改,別那麼摳門,不然這輩子你就娶不上媳婦兒了。”
“放屁,是那個王八蛋敗我家名聲的?什麼時候我們家分鹹菜論絲兒分了?是一根一根好嗎?”閻解成氣的大叫道。
“這個我問了,她說她就是去衚衕裡打聽的,死活不告訴我是誰,所以,解了,這個問題是出在你們家人身上的,你可不能怪我。”
“秦姐,你就不能好好給她解釋一下嗎?”
“解釋了啊!我嘴都解釋幹了,可是人不信我有什麼辦法?還把我給罵了呢!現在我都和他們家鬧僵了,為了你,姐這回可真是虧大了。”秦淮茹忽悠道。
聽到這話,閻解成滿臉的苦澀與不甘,不待他說話,門口偷聽的閻埠貴就走了進來,
“秦淮茹,這話可不能這麼說,你可是答應的好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