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這俗話說自古姦情出人命,想當年,你姐,不,秦寡婦嫁的我們院裡的時候,本以為是嫁到福窩窩裡了,可是沒想到啊,這賈家就是驢屎蛋子表面光,白背了一個城裡人的……”
就這樣,在秦京茹震驚與八卦的表情中,許大茂繪聲繪色地把賈家和易忠海家的那點事情說出來。
“這也太,太不可思議了吧?我姐居然是這樣的人,我們家人是一點兒也不知道,我估計,連我大伯他們都不知道。”
“那肯定,這種事情,傻子才會告訴孃家人呢?尤其是秦寡婦那樣的聰明人,”許大茂笑道,“對了,你知道你姐在我們廠裡的名聲有多壞嗎?”
“有多壞?”
“她有一外號,叫會走路的窯子?”
“會走路的窯子?”秦京茹疑惑道,“什麼意思?”
“窯子知道嗎?就是過去男人去找妓女花天酒地的地方,意思就是說你姐就跟窯子一樣,走哪裡就把褲子脫在那裡,隨時隨地,只要給錢,她就可以陪任何人做窯姐可以做的任何事情,知道了嗎?”
“啊?不會吧……”
“嘿,我可沒亂說,不行你去廠裡打聽打聽,你問問,誰是會走路的窯子啊!一準有人告訴你,秦寡婦啊!”許大茂笑道。
“我不是不信你,就是這太,太難讓人接受了,在我們村,我姐那可是叫全村的小姑娘大媳婦羨慕的物件。”秦京茹弱弱道。
“哈哈哈,”許大茂大笑道,“和當初的賈家一樣,驢糞蛋子表面光。”
“那閻家呢?”
“閻家啊!我想想怎麼和你說,”思考了一下,許大茂問道,“你聽說過閻老摳嗎?”
“我姐婆婆就這麼叫的,剛才你也這麼叫的。”
“知道他們家有一句祖訓是什麼嗎?”
“什麼?”
“吃不窮,穿不窮,算計不到就受窮,他們家啊!在院裡,甚至是街道,那是出了名的會算計,你知道嗎?老光棍他爸,整天都守在門口,盯著路過的來來玩玩的鄰居,為的就是鄰居手裡的那點兒蔥薑蒜等等,今兒個一顆蔥,明兒個一瓣蒜的,他也不想麻煩,就這麼守在門口,無論颳風下雨天寒地凍,他從不缺席,打我記事起,我進門第一個看到的就是他。”
“啊?這麼會算計?”
“那可不,知道他們家吃飯的時候鹹菜怎麼吃的嗎?”
“怎麼吃的?”
“論根分,一人一根,多一根都沒有,而且,家裡一年四季從不吃白麵饅頭,更別說肉了,就連過年也不吃肉,最多就吃閻老摳釣來的小魚乾,你說,你嫁的這樣的人家能落到好嗎?”
“真的啊?”
“那可不,不信你去打聽打聽,為什麼媒婆不給他家介紹物件?為什麼他們家找不到媳婦?而且,我還聽說過一個傳言,八成是真的。”
“什麼傳言?”秦京茹連忙問道。
“就是老光棍閻解成是你姐的常客!”
“什麼常客?”
“窯姐妓女的常客啊!就是嫖客,你想啊,一個大男人,二十八了沒娶媳婦兒,他能受得了嗎?能不找窯姐嗎?再加上你姐那股子風騷勁兒,他受得了嗎?”
。道激茹京秦”。人好個是真你,你謝謝,哥茂大,了裡坑火掉真就我,你是不要天今,這這這!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