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時間不知不覺又過了半個月。
這半個月,在何雨柱的帶領下,半個院子的人都裝著很怕劉海中的樣子。
見了劉海中,那是能低頭絕不抬著頭,能躲過去,絕對不會迎面走。
看到院子裡人都怕他,劉海中的自信心一下子就膨脹了起來。
這天,剛好是禮拜天,中午剛吃完飯,劉海中就對兩個兒子道,
“光天,光福,發現沒有,現在院子裡的人見了咱們家的人是什麼表現?”
“爸,這個啊!你不問我也得說,最近,院子裡的人見了我都挺客氣的,就連許大茂見了我都光天光天的,客氣的不得了,以前他可不這樣,我給你學學的他之前和我說話的樣子,”說著,劉光天站起來學了起來,“光天,你個兔崽子,今兒個沒去上班啊!”
“呵呵,他那就是臭嘚瑟,”劉海中笑道,“一個破放映員,還以為自己是誰呢!我收拾他,有的是辦法。”
“爸,什麼辦法?”劉光天連忙問道。
“就他,每次放電影不是都訛鄉下人的東西嗎?就這一條,我就能批死他。”劉海中嘚瑟道。
“哎吆,爸,真是啊,”劉光天笑道,“這麼說他的把柄不是死死的捏在咱們手中了?”
“那是,想收拾他也就是我動動嘴皮子的事情。”
“爸,先別,我想好好利用一下這個機會!”劉光天連忙說道。
“你想幹什麼?”劉海中疑惑道。
“嘿嘿,爸 ,許大茂小姨子不是在你們廠做播音員嗎?我想……我想……”
看到劉光天一臉臊紅的樣子,劉海中立馬明白了過來,
“你是不是看上於海棠了?”
“爸,我早就看上了,從她來我們院第一天就看上了,就是因為許大茂狗眼看人低,所以一直沒敢說。”劉光天不好意思道。
“那現在就敢說了?”
“那當然,現在咱們傢什麼條件?說句不好聽的,我覺得於海棠配我還差那麼點兒意思呢,要不是她是我第一眼就喜歡上的,我才不搭理她呢!”劉光天嘚瑟道。
“也是,咱家這條件,娶她是差點意思。”劉海中也嘚瑟道。
“爸,你這意思是你同意了?”劉光天欣喜道。
“同意,怎麼不同意,差點意思也沒什麼,至少她是個文化人,咱家就缺文化人。”劉海中笑道。
“爸,太好了,我還怕你不同意呢!”
“放心,這事兒交給我了,到時候我去廠裡找於海棠說,至於你說的拿捏許大茂,不用,”劉海中算計道,“他要是識相,以後咱們兩家是親戚,不識相,我收拾的他哭爹喊娘。”
“爸,太好了,你能幫我去說最好。”劉光天笑道,“來,爸,我敬你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