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晚上十點,飯局散場以後,就在何雨柱就悠哉悠哉地走出食堂的時候。
突然,一道黑影就攔在了他的面前。
“大茂,嚇死我了,大晚上的,幹嗎?”
“柱子哥,我專門等你呢!”
“不是,大晚上的,你不回家在這裡等我幹什麼?有什麼不能回去再說嗎?”
“我急啊!回去說那道菜都涼了,我還能吃上熱乎的嗎?”
“什麼意思?”何雨柱有點好奇地看向了許大茂。
“柱子哥,下班後我來找你,在食堂門口遇到木生了,他說你和李主任要吃飯,所以我才沒去打擾你。”許大茂悠悠道。
許大茂話一齣口,何雨柱就明白了他想幹什麼?
瞬間,前世的一幕幕又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前世,劉海中找李懷德求了一個威風八面的小組長,然後就開始懟天懟地懟空氣,逮著全院子的人一頓亂懟。
結果最後懟到了許大茂這塊鐵板,就此失去了人生唯一的大官。
想著這些,何雨柱不自覺露出了笑容,
“大茂,你是不是也想跟著李主任一起進步?”
“嘿嘿,柱子哥,還是你瞭解我,沒錯,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怎麼樣?幫我一把?”
“沒問題,不過這事兒不能急,得慢慢來,先讓他們鬧一陣子再說。”
“別啊,我都說了,我要吃熱菜,現在正是李主任招賢納士的時候,等過段時間,黃花菜可就真的涼了。”許大茂急道。
“你把心放肚子裡去,有我這個大廚在李主任邊上,什麼時候你吃的都是熱菜,”何雨柱笑道,“聽我的,先讓那些丑角鬧一鬧再說,我可是為你好。”
“得,打倒一個易忠海,又來了一個何忠海,”許大茂沒好氣道。
“放心,我的為你好不是易忠海的為你好,我是真的為你好,信我就對了,機會一到,你肯定是咱們廠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那個人。”
“那我等著了啊!可別騙我。”許大茂無奈道。
沒辦法,他和李懷德可不熟,再說了,這輩子他還就真沒有多的小黃魚送人。
……
就這樣,時間不知不覺又過了一個多月,來到了七月初。
經過一個多月的時間,李懷德已經完成了對廠裡大部分部門的掌控,正如他說的那樣,那些楊澤民的親信,只要是主動靠攏他的,並沒有受到什麼牽連。
當然,也有部分人還沒有過來表忠心,不過李懷德也沒有動手,而是開始慢慢地扶持起了他的一些親信,尤其是一些原來並不是領導,或者是小領導的,都開始接二連三地走上了主要的管理崗位。
這些變化,可把廠裡的工人羨慕壞了,他們沒想到,普通工人居然也有成為廠裡主要領導的一天。
尤其是劉海中,看到這樣的變化,原本已經沉寂的內心又活躍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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