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師父你的手藝，整個車間沒幾個能比得了你。”小蘭拍馬屁道。
“好了好了，我還要去審姓陳的呢！你和你幾個師兄好好商量一下，找一個出來給我打下手，我現在要學習的東西太多了，一個人還真忙不過來。”劉海中安排道。
“好的，師父，那你先忙，我去找師兄他們幾個。”
……
就這樣，一下午還不到的工夫，劉海中這個名字就在廠裡徹底地流傳了開來。
當訊息傳到宣傳科的時候，許大茂坐不住了。
他覺的，連劉海中那樣的草包都能跟著李懷德干事兒，他憑什麼不行？
於是，當即他就直奔食堂找何雨柱去了。
不一會兒，他就跑到了食堂主任辦公室，進去以後，氣都沒喘勻，他就急吼吼道，
“柱子哥，聽說了嗎？劉海中那個草包成了糾察隊隊長，可威風了，剛上任就把他們車間副主任給辦了。”
“怎麼著？等不住了？”何雨柱笑道。
“當然，他那樣的草包都耀武揚威了，我可不想繼續放那破電影了。”
“嘿，這話說的，以前是無所不能的放映員，現在怎麼就成破電影了？”
“這不一樣，以前是以前，你說要是別人也就罷了，就劉海中，字都認不全呢！他倒成廠里老二了，上哪裡說理去？”
“大茂，我告訴你，劉海中上去就對了，等他下去了，你就可以上去了，”何雨柱笑呵呵道，“知道為什麼嗎？”
“為什麼？”
“你啊，聰明一世糊塗一時，知道劉海中那個草包為什麼能上去嗎？難道你以為真的是李主任欣賞他？”
“不是，你什麼意思？”
“我告訴你，劉海中現在乾的全是得罪人的事兒，要不然，你以為李主任那麼多親信都是吃素的？”
“啊？這，這好像也是誒，你的意思劉海中就是個替罪羊？”
“沒錯，等這個替罪羊把李主任想幹的事兒都幹完了，那他也就該下臺了，到時候你上去了不就不用得罪人了嗎？”
“哎吆，這叫螳螂捕蟬黃雀在後？”許大茂恍然大悟道，“柱子哥，你這算計，真是沒誰了。”
“到時候我也得找李主任要個管噹噹，不為別的，就是為了收拾易忠海和秦寡婦，”何雨柱笑道，“至於閻埠貴他們，到時候就就給你收拾了。”
“好好好，這事兒我拿手。”許大茂笑道，“狗日的，想和我們作對，有他們受的。”
“大茂，你現在要是閒的沒事的話，就去找機會多接觸一下咱們衚衕那幫子鬧的最兇的孩子，這種時候和他們打好關係有百利而無一害，”何雨柱提議道，“就比如，以後想收拾誰，叫他們去就好了，反正現在到處都是亂混混的，派出所那邊也顧不過來，你說是不是這樣？”
“好主意，柱子哥，這個主意好。”許大茂笑道，“還是你腦子好使。”
“要不然我是你哥呢？比你多吃好幾年鹽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