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來上班的?”
槐花一臉疑惑地看向了侯一白。
她怎麼看面前這個男孩子也不像是來上班的。
一身當下最流行的牛仔夾克外套,腳上還蹬著一雙鋥光瓦亮的皮鞋。
就這身行頭,她一年的工資都不一定打的住。
所以,說他是來上班的,槐花怎麼也不信。
“呵呵,看我不像是能幹的了活的?”說著,侯一白舉了舉胳膊道,“別看我瘦點兒,力氣還是有的。”
“噗嗤!”槐花捂嘴笑道,“你一看就不是個能幹我們這種活的。”
“這話說的,你一個細皮嫩肉的小姑娘都能幹,我不能幹嗎?”
“你看著比我還白呢!”槐花笑道。
“哎,被你看出來了,是的,我哥非要我來上班,家裡又不差錢,他非說要我來鍛鍊鍛鍊,可是,我想跟著他去做生意,他就是不然。”侯一白一臉不開心道。
“你哥是做買賣的?”槐花連忙問道。
“是啊,倒騰服裝的,從南邊倒到這裡,可賺錢了,我就是想跟著他幹,可是他非不讓,非要給我找個工作來幹,氣死我了。”
“可能你哥哥是真的想讓你鍛鍊吧!”槐花笑道。
“這工作能有幾個錢?”說著,侯一白話鋒一轉問道,“對了,小美女,能不能打聽一下,這裡工資高嗎?你拿多少錢一個月?”
一聲小美女,叫的槐花心肝亂顫,“我,我一個月二十七塊五!”
“傻?才二十七塊五?”侯一白一臉的驚訝,“不是,看你們這一天累死累活的,才二十七塊五?還不如我哥賣幾件衣服賺的多呢!”
“賣衣服很賺錢嗎?”槐花連忙問道。
“那可不,我哥一個月倒騰來倒騰去,輕輕鬆鬆就是兩三萬塊錢。”侯一白一臉的傲嬌。
他老闆 ,可不就是輕輕鬆鬆好幾十萬嗎?就這他還是怕嚇著人,降了好多。
“啊?兩三萬?這,這麼能掙錢嗎?”槐花一臉的羨慕。
“嗨,這個以後說,”侯一白點到即止道,“小美女,能問一下嗎?我剛來是怎麼個幹法?我聽說好像要找個師父是嗎?”
“是啊,是要一個師父,我都有師父。”
“啊?真的要師父啊!師父是不是那種五大三粗的,還特別兇的那種?”
“噗嗤!”槐花笑道,“也沒那麼誇張,不過是很兇的。”
“不不不,我可不要五大三粗的事兒,”侯一白連忙說道,“小美女,你能做我師父嗎?”
“我,我自己都不太會呢!怎麼可能教得了你?”槐花紅著臉道。
“嗨,我也就是來這裡晃盪一兩個月,又沒真想學手藝,等兩個月後,我肯定要跟著我哥去做生意,”侯一白笑道,“這樣,我請你吃飯,你就當我師父算了,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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