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在食堂吃飯的時候,槐花就和侯一白說起了結婚的事情。
“一白,我有事要和你說!”
“剛好,我也有事和你說!不過還是你先說吧!”侯一白笑道。
“一白,我爸發現我們的事情了,他想見見你,可是你不知道,我們那個院子裡,沒幾個好人,我不想叫你們在我們院子裡見面。”
“懷槐,我知道你在顧忌什麼?”侯一白悠悠道,“不就是你們院子的那些事情嗎?我都知道,你的身世我也知道。”
“啊!”槐花急道,“你都知道什麼?”
“知道你媽,知道你爸,還知道你姓易,不姓賈,”侯一白笑道,“不過我不在乎,我喜歡的是你這個人,而不是你的身世。”
聽侯一白這麼說,槐花露出了一臉的感激,“謝謝你,一白,我,我一直都怕,怕你知道我的身世就不喜歡我了!”
“都說了我喜歡的是你這個人,其他的我在乎。”侯一白笑道,“還有事兒嗎?要是沒有,那就是我的事兒了。”
“沒有了,”槐花笑道,“你說你的事兒。”
“槐花,我哥已經答應我了,叫我去跟著他學做生意,他已經去了南邊,後天我就要過去了。”
“啊?你要去南方!那什麼時候回來?”槐花連忙問道。
這段時間的日子,可是她這輩子過得最好的日子,要是侯一白去南邊了,她怎麼辦?萬一要是在那邊又遇到心儀女孩子怎麼辦?
“可能要半年吧,我大哥要把那邊的事兒交給我來處理,等熟悉了,怎麼著也得半年。”侯一白悠悠道。
“半年?那我怎麼辦!太久了,一白,”槐花急道,“我想你了怎麼辦?”
“槐花,我也怕我想你啊!所以,我想帶你一起去南邊,反正這個破工作也掙不了幾個錢。”
“跟你一起去?”槐花一臉的欣喜道,“可以嗎?你大哥同意嗎?”
“我已經和我大哥說了,他還說呢,我三天打魚兩天曬網,進廠做的最正確的事兒,就是找了個媳婦兒。”侯一白笑道。
“真的啊?那他知道我,我家的事兒嗎?”槐花連忙問道。
“這個嘛,我沒敢說,我就是怕我大哥不同意,所以才想帶你去南邊的,只要我們好好幹,幹出一份成績來,我大哥怎麼著也得同意。”
聽侯一白這麼一說,槐花又感動了,她知道,他這樣的家庭情況,確實不容易讓家長接受,還好,一白處處為她著想。
“一白,我去,我陪你去,可是,我爸那邊怎麼辦?我怕他不同意。”槐花連忙說道。
“槐花,我擔心的也是這個,誰家能願意讓還沒結婚的姑娘陪著男人四處跑呢?”侯一白悠悠道,“所以,我的意思是,要不先斬後奏,你給你爸留一封信,等半年後,我們回來,我親自上門給他道歉,順便談我們的婚事,怎麼樣?”
“這個,好吧,”槐花想了一下後答應道,“對了,我的工作呢?就這麼丟了多可惜?”
“哎吆,媳婦兒, 做大事不拘小節,我車票都買好了,你要是賣也來不及啊!再說了,我們是差那點兒錢的人家嗎?也就是七八天的事兒,別浪費那個時間。”
一聲媳婦兒,叫的槐花一臉的嬌羞,想想侯一白說的那個賺錢的速度,槐花也就不心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