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絕戶,別激動,我們是來看你的,”說著,許大茂舉起了手裡的袋子晃了晃,“畢竟那麼多年的鄰居了,聽到你一病不起了,怎麼著也得過來看看你們啊!”
“許大茂,傻柱,你,你們,你們給我滾出去,少貓哭耗子假慈悲,”易忠海惡狠狠道,“我知道,你們就是來看我笑話的,趕緊滾,給我滾。”
“老絕戶,你真的要我們走?”何雨柱一臉的壞笑,“我們要是走了,你可就聽不到槐花的訊息了!”
果不其然,聽到有槐花的訊息,易忠海眼睛睜的溜圓,“傻柱,你們把槐花怎麼了?我告訴你,要是槐花出事兒了,我,我殺了你們!”
“吆吆吆,都這副德性了,還想殺人?”何雨柱滿臉鄙視道,“要是當年你還年輕力壯的時候能這麼想,沒準你還真能得逞。”
“柱子哥,這個老畜生可惜命的很,要不然,怎麼會千方百計地設計別人給他養老呢?”許大茂笑道。
“傻柱,你快說,槐花呢?”易忠海急道。
“別激動,我沒把她怎麼樣,不過我一不小心就在郵局門口撿到了一封槐花寫給你的信,你說我運氣好不好?”何雨柱撒謊道。
“信,給我信!”易忠海掙扎道。
“別急,你回答我一個問題,我就給你,成不?”
“什麼問題?”
“白寡婦是不是你找來勾引何大清的?老實說,你要是說謊,別怪我把信給你燒了!”何雨柱笑嘻嘻道。
“是我,”易忠海乾脆利落道,“是,我是算計著讓你給我養老,所以我就找來了白寡婦,就是這樣,快給我信。”
“不急不急,”何雨柱緩緩道,“既然你這麼實在,我也告訴你一個秘密,當年你的手就是我找人廢的!”
聽到何雨柱的話,易忠海一下子就坐了起來,滿臉惡狠狠地看著何雨柱道,“是你,是你,我就知道是你,傻柱,你,你就是個畜生。”
“別激動,”何雨柱笑呵呵道,“還有好多事兒呢!知道賈東旭為什麼在臨死之前殺了賈忠嗎?”
“你!”易忠海氣的抬起手指向了何雨柱,“是你,就是你!”
“沒錯,就是我,是我告訴他,不帶走賈忠,他的棒梗日子就不好過!”
“咳咳咳,”易忠海氣的拼命地咳了起來。
“都告訴你了,別激動,一不小心再氣死了多不好,槐花還沒找到呢!就這麼死了,你甘心嗎?”何雨柱悠悠道。
聽到何雨柱的話,易忠海突然痛哭流涕了起來,
“傻柱,不,不,柱子,求你了,求你了,把信給我,求你了,我求你了,把信給我。”
“我就是騙騙你,你也信?”何雨柱笑道,“郵局的信怎麼可能隨便扔了呢?哈哈哈哈……”
“傻柱,我殺了你,我殺了你!”易忠海氣的大叫道。
“都說了,別激動,信沒有,可是訊息我有啊!等等,我慢慢給你說。”何雨柱笑道。
“傻柱,不,柱子,求你了,求你了,告訴我,告訴我槐花在哪裡?”易忠海滿臉崩潰道,“只要你告訴我,我和你的恩怨就了了,這些年,你也報復夠了,求你了,我就那麼點骨血了,求你了,求你了,柱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