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中院處理易忠海的後事的時候。
後院,劉海中也是一臉的崩潰,就跟他家老大剛死了一樣,正對著床上臭氣熏天的包小蓮抱怨呢!
“小蓮,你說,你心一橫死了多好?死了我就解脫了,給你擦屎擦尿的這麼長時間了,你也該知足了吧?”
“易忠海死了,昨天死的,你要不要死?死了在黃泉路上還有個伴兒呢!畢竟是鄰居,怎麼著也能照顧你一下,不是嗎?”
“求你了,你就死吧,我真的伺候不了你了,我也一身的病,真的不行了,真的,求你了,你去死吧!”
聽著劉海中這些不著調的話,床上的包小蓮心裡那叫一個氣。
她是不會說話,不是腦子不好使,和易忠海作伴兒,什麼意思?要她晚節不保嗎?
“……”
“你說什麼?”劉海中問道。
“……”
“你罵我?你是在罵我嗎?”劉海中吼道,“我伺候你,你居然罵我?我告訴你,今兒個開始,老子就不伺候你了,居然敢罵我?我欠你的嗎?一分錢沒掙過,老子養了你一輩子,養出你這麼個白眼狼來?最後,還把老子的錢花了個一乾而盡,房子都沒了,你就是個禍害。”
是的,不管包小蓮罵沒罵,劉海中心裡就認為她罵了 。
因為他需要這個藉口,他真的不想再伺候包小蓮了,他已經夠夠得了。
他需要的其實就是一個藉口,一個下狠心的藉口。
就這樣,當天晚上,劉海中就沒有給包小蓮再喂吃的了!而他,也不想看著包小蓮的樣子。
於是,一不做,二不休,他直接搬去了隔壁那間屋子。
第二天中午,他去外面吃了個飯後,悠哉悠哉地回到了家裡。
隔著窗簾看了一眼還睜著眼睛的包小蓮,劉海中又去了隔壁,然後自我勸了起來,
“不能心軟,忍住,我一定要忍住,只要再忍幾天,他肯定會死,我這也是幫她,這樣活著又有什麼意思呢?”
“對,我是在幫她,真的是在幫她,死了就一了百了了,就像易忠海一樣,活著就是痛苦。”
就這樣,三天後的早上十點,當劉海中再次進去看包小蓮的時候,她的身體都涼透了。
摸了一下包小蓮的脖子,感受到那徹骨的涼意!劉海中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小蓮,別怪我,我這是為你好,這樣活著實在是沒有意思,你放心,棺材我一定給你買好的,兒子們我也一定給你叫回來,讓他們給你披麻戴孝。”
說了一句後,劉海中轉身就出了屋。
很快,他就來到了門口的電話亭,又撥通了那個久違的號碼!
“喂,你找誰?”
“是白晶嗎?我是你爸!”
“劉海中,怎麼又是你?都說了,光齊現在是我們家的上門女婿,家裡有事兒,你去找你們家老二老三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