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進屋後 ,就看到,屋裡 ,他們熟悉的兩張桌子拼在了一起。
桌子上面,真的是有魚有鴨,還有一隻燒雞,一看就是外面買回來的。
林林總總,一共十一個菜,看的人就直流口水。
幾人正驚訝呢!閻埠貴就招呼道,“別愣著啊!趕緊坐過來,還有一個菜,你們媽正做呢,馬上就好。”
“爸,你今天這桌子菜,可是下了血本了啊?”閻解曠悠悠道,“不會是鴻門宴吧?我可告訴你,我是一分錢都沒有,你可別算計我。”
“就是,爸,你這桌菜,透露著一股子鴻門宴的味道,我可不敢坐,有事兒你說事,說完了我們再吃。”閻解放附和道。
“老二老三是的沒錯,爸,我的情況你知道,剛還完你的錢,腰桿子還沒直起來呢!要是真的是鴻門宴,我可吃不下去。”閻解成淡淡道。
聽到三個兒子的話,閻埠貴心裡那叫一個苦,怎麼就成這樣了?他不就是想一大家子團聚一下嗎?
苦了一陣子,他就想明白了,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他種下的因太深了 。
“哎 ,坐吧,坐吧,我沒算計你們什麼,只是你媽想你們了,想叫你們過來一起吃個飯。”閻埠貴無奈道。
“爸,媽不會是又生病了吧?”閻解曠一臉的不信,“你叫我們回來,真的不是叫我們湊錢治病?”
他寧可信長江水會倒流,也不會信閻埠貴會這麼好心,請他們吃飯,還是這麼豐盛的飯。
“沒錯,爸,不會是媽真的生病了吧?”閻解成也不通道,“媽都那麼大年紀了,有些病沒必要治 ,人嘛 ,到了年紀就是這樣,該吃吃該喝喝,死就死了 ,沒什麼的 。”
“老大話糙理不糙 ,我也是這個意思,”閻解放附和道,“人嘛,總有一死,何必為了治不好的病,把子女也拉進來,弄得大家都萬劫不復了,沒什麼實際意義。”
“哎,”閻埠貴無奈地搖頭道,“這就是報應啊!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是我把你們算計成這個樣子了,這就是報應啊!”
“爸 ,你這意思是媽真沒生病?”閻解成連忙問道。
“是啊,你媽看著別人兒孫繞膝的,很羨慕,就想叫你們回來,也感受一下兒孫之樂,沒想到你們誤會了,”閻埠貴滿臉苦澀道,“這都是我的錯,是我算計了你們,都是我的錯,我給你們兄妹幾個道歉,對不起,你們爸我錯了,你們原諒我吧!”
閻埠貴話一齣口,四個人的腦子裡飛快地算計了起來。
這怎麼可能?不可能,太陽依舊東昇西落,水一樣從高到低,怎麼可能?
難道是有很大的圖謀?這是在先講感情,後圖謀?
這事兒肯定不小!
四個人對視了一眼,又把剛拿出去的腿收了回來。
恰巧,這時候,楊瑞華端著一盆子湯走了進來。
看到楊瑞華氣色好像沒什麼問題,幾個人更疑惑了。
“老大老二,老三老四,都來了啊!快,湯好了,坐下吃飯吧!”說著,楊瑞華走到桌子邊,把雞湯放了下來,“快坐啊!你們看著我幹什麼?”
看著兒女們滿臉的不可思議,楊埠貴滿臉苦澀道,
“坐吧,我發誓,今天我要是算進你們的話,叫我不得好死,成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