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我是個算計精,柱爺,我錯了,我真的錯了,”閻埠貴的眼淚突然就流出來了,“我們之間的那點點兒過節 ,能不能過去?現在院子裡就剩你們何許閻三家了,我也是孤身一人了,讓那些恩怨都過去好嗎?”
“老摳,你這話一齣 ,肯定是有什麼圖謀,你不算計,除非太陽打西邊出來。”何雨柱淡淡道。
其實他已經猜到了點兒,閻埠貴,這是有事要求他,或者說是他和許大茂。
想想秦淮茹死後的樣子,聯想到今天閻家的算計精們沒來。
幾乎是一瞬間,他就明白了過來,他也怕成秦淮茹那個樣子。
“是,我是在算計,可是我沒算計你們,我是在算計我自己的身後事,”閻埠貴直白道,“這個院子裡,現在就剩我一個人了,我怕,我怕,”
“你怕死了沒人發現,然後成第二個秦淮茹?”何雨柱笑呵呵道。
“是,”閻埠貴承認道,“柱爺,我叫你一聲爺,求你了 ,幫幫我,叫大茂 ,叫你爸 ,進進出出的時候看一眼我,要是發現我死了 ,幫我報一下街道辦 ,後事的錢我會放在家裡的。”
“就知道你在算計這些 ,”何雨柱笑道,“老摳 ,我發現你這個人白聰明了大半輩子 ,你可以去別的院子裡租房子住啊!反正在這裡你也要出房租的,何必要死守在這裡呢?我們不幫你,其他院子裡會不幫你嗎?”
“柱爺,我 ,我在這個院子裡住了大半輩子了,我捨不得,捨不得。”閻埠貴哭兮兮道。
“捨不得也不是你的房子不是?大茂要你走,你還能強賴著不成?”何雨柱笑道,“聽我一句勸,找個偏僻點的 ,沒人認識你的地方去過日子吧。”
說完,何雨柱笑著走向了中院。
剛進中院,他就看到許大茂正在給一群人指指點點的交代怎麼收拾房子呢!
“大茂!在收拾屋子啊?”
“吆,柱子哥 ,你來了了啊?”許大茂回頭笑道,“再不來我都要給你打電話了,看到前院的棺材了嗎?”
“看到了,老摳挺捨得的啊!那棺材不便宜 ,算計了一輩子,臨了倒是大氣了起來。”
“我問過他了,我說反正是要燒掉的,何必呢?”許大茂笑道,“你猜他怎麼說?”
“怎麼說?”
“他說他知道錯了,算計了一輩子,什麼都算計錯了,說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留著這錢幹什麼?”
“我就知道,”何雨柱笑道,“他是不是還求你來著?求你給他收個屍?”
“也求你了?”許大茂笑呵呵道。
“還道歉了呢!”
“柱子哥 ,你說這人 ,一輩子圖個啥?”許大茂突然感慨道,“看到老摳現在的樣子,我突然就想通了,以後我也不怎麼存錢了 ,該花還是要花的 ,不然死了就對不起自己了。”
“想開就好,”何雨柱笑道,“我打算過幾天去置辦幾輛小汽車 ,給我家那幾個全配上,我也弄一輛開開。”
“一塊去了 ,想一塊兒去了,”許大茂笑道,“我也要買 莉莉一輛我一輛 ,明天我就去學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