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只是王亞瑟與丁小雨腦海中一閃而過的念頭。
兩人心照不宣地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凝重，並未貿然開口。
他們清晰地感覺到，眼前的一切，正以一種無法掌控的速度，攀升到了一個他們難以理解、更無法窺探全貌的更高維度。
而神經大條的汪大東就沒那麼多彎彎繞繞了，他聽著修的問題，只是單純地覺得需要回答，於是認真地皺著眉頭思考了一下，最終總結出了一個在他看來無比簡單明瞭的答案：
“就……”
“因為這個？”
這個過於樸素的回答，讓在場的其他六個人瞬間集體失語。
修四人：“？”
王亞瑟、丁小雨：“？”
不過看到回答者是汪大東，幾人又都無奈地點了點頭，表示理解——這很“汪大東”。
汪大東見眾人盯著他，以為沒聽明白，撓了撓頭，努力組織語言解釋道：“我不就是……覺醒了天賦嘛！反正就是按照老闆教我的方法，然後突然就覺醒了一個挺厲害的天賦，再然後……就莫名其妙出現那種天地異象了，我自己也不知道具體是怎麼回事啊。”
他語氣坦然，甚至帶著點“這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意味。他確實沒覺得這有多複雜，當時他全部心神都沉浸在戰鬥的快感中，熱血沸騰，哪還顧得上去深究天地為什麼變色？
“覺……覺醒天賦？”
修、冥、戒、鐙四人臉上的表情已經不是錯愕，而是近乎茫然。
“天賦”這個詞他們能理解，那是與生俱來的潛力。
但“覺醒”這個詞，尤其是用在“前段時間剛剛覺醒”這個語境下，就讓他們完全無法理解了。
天賦，不都是天生註定，後期只是開發和修煉嗎？怎麼還能像技能一樣，在某個時間點突然“覺醒”？
“你們怎麼這個表情？”汪大東看著修等人彷彿聽到天方夜譚般的模樣，反而覺得他們很奇怪，“這不是……很正常嘛？”
“？”
“這……”
“很正常嗎？”
修四人都被問得遲疑了，甚至有那麼一瞬間，他們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穿越時空太久，已經被時代無情地拋棄了。
但下一秒，他們在腦內立刻瘋狂搖頭，將這個荒謬的念頭甩出腦海！
拜託！這根本就不正常好嗎？！
在鐵時空乃至所有已知時空的認知體系裡，這簡直是顛覆性的概念！
“那，亞瑟呢？”修強行鎮定下來，將目光轉向王亞瑟，這是他們最為警惕和擔憂的一點。那可是引動了魔君乃至魔尊級別存在的魔氣！
王亞瑟整理了一下思緒，相較於汪大東的粗線條，他的描述更為清晰：“那時……”
“我同樣是覺醒了天賦，按照老闆指引的方法，找到了與體內石中劍——嗯，按照你們的說法，應該稱它為石中劍魔——更深層的聯絡，達到了‘人劍共鳴’的境界。後來在雷克斯的設計下，我拔掉了鎖劍石，石中劍魔的力量完全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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