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貂蟬，昨天的綿綿冰好吃嗎？”呂布掩飾自己的緊張，“今晚我們去吃炒酸奶怎麼樣？”
“呂布，謝謝你帶我去吃那麼好吃的綿綿冰。”貂蟬微笑著，聲音輕柔而禮貌。
她的笑容很好看，嘴角彎起的弧度恰到好處，眼睛裡的光溫和而不刺眼。
但那個笑容，卻沒有多餘的東西。
“如果你還想吃，那我們現在就可以去。”呂布說，聲音裡帶著一絲急切，但更多的是一種“我已經準備好了，只要你點頭”的期待。
“真的謝謝你，呂布，但是，不用了。”貂蟬微笑著拒絕了。
呂布的笑容僵了一瞬。
那一瞬裡，他的眼底暗了一下。
“啊……啊？”呂布的聲音有些慌亂，失去了剛才的從容和篤定。
他往前走了半步，又退了回去：“怎麼了嗎？”
他的腦海裡在飛速運轉。
是不是昨天綿綿冰不好吃？
是不是他哪裡做得不對？
是不是他說錯了什麼話？
是不是……她不喜歡他？
“沒有啦，我只是覺得，太麻煩你了。”貂蟬說。
她語氣依然溫柔，依然禮貌，但那種溫柔和禮貌本身就是一種距離。
“不麻煩啊。”呂布連忙說，“跟你在一起，我很開心。”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裡帶著一種少見的、真誠的、不加修飾的情感。
那個“很”字，重音落在上面，帶著一種“這件事對我來說很重要”的分量。
他的眼睛裡沒有算計，沒有偽裝，只有最本真的、最純粹的喜歡。
“謝謝你，但我已經跟小喬約好了，很抱歉。”貂蟬說完這句話，轉過頭，看向小喬，“小喬，我們走吧。”
小喬聽到貂蟬叫她，立刻點了點頭，然後用手肘碰了碰修的胳膊。
修點了點頭。
小喬小跑過去，挽住了貂蟬的胳膊。
“沒關係，貂蟬，下次再一起去吃也可以。”呂布勉強擠出了一絲笑容。
那個笑容很難看。
他其實已經察覺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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