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種感覺。”我回答。
黑狼冷冷盯著我,搖著尾巴走開了。
海船仍在紫色紅色花叢中穿過,又繞過了幾處綠植,就要透過一片毫無任何花叢與綠植的空白海域時,我跑到了船頭的最高處,微閉眼睛,感受著四面八方吹來的海風,當感覺一股微暖的海風從南面吹來時,立刻睜眼大聲命令道:“快,讓舵手往南面海域開去。”
海船迅速駛向南面,暖風越來越多,越來越大,吹得我們所有人的眼睛快睜不開,所有小孩都摔倒在地,女人們都只能牢牢抓住丈夫衣襟或船把手才不會倒下時,我再次閉起了眼,又默默唸著了符咒,那是一段極長的、奇異的符咒。
唸完後,海風吹起了我的長髮,吹得我也睜不開眼睛,突然將口袋裡一枚生鏽的鍍金鑰匙,用盡全力朝綠海中間的一段漩渦扔去,當鍍金鑰匙被漩渦捲入時,發出了驚天動地的海嘯般的捲浪聲,實際上也真的是捲浪——狂風帶著海浪,瘋狂般朝我們襲來,將整艘海船襲捲。
所有人都尖叫著、呼號著、慘叫著,被惡狠狠的海浪無情地捲進了漩渦,我也瞬間失去了知覺……
我的異能曾起過三次作用——
第一次,是在君王私人藏寶庫的大門口,我的雙手觸控到了門上的精密凹紋,“這是多麼古老的花紋啊,有多少年了?”
“幾百年吧,從我們精靈族被趕到這處與世隔絕之地起。”拿西亞冷冷回答。
下一秒,我的腦海裡居然出現了異景。
很久很久以前,久到這片大陸只有幾座島嶼,其他地方都被大海覆沒的時候,精靈族在這裡繁衍興盛。多年後,氣候發生變化,雨水變得較少,海水開始慢慢褪去,越來越多的陸地露出海面,有海崖、火山、平坦的路面還有數不清的海底植物。
慢慢地,海水褪去得越來越多,森林、高山、城鎮漸漸形成,精靈族也比t從前更加繁盛。
又過了一百年,一個奇特的種族——銀髮族出現了。他們原來居住世界的環境惡劣,食物稀缺,水源也越來越少,眼看就要滅族,他們絕頂聰明的王后通過幾百次的試驗,發現了這片被擋在結界外的大陸。
獻祭了幾千族人的血肉,他們打開了原來牢不可破的結界。在王后低念符咒的聲音中,無數銀髮族人興奮若狂地踩著血與肉鋪成的道路,你爭我搶地穿過了結界,來到另一片更適應生存的大陸。
在幾乎所有的族人透過結界後,那位念著符咒、耗盡心血的王后,死前用最後一絲力氣關閉了結界之門,倒在地上,永遠留在了自己的故土……
第二次異能出現,是在我觸控君王私人藏寶庫的裝滿兵器的箱子時。
那時,我獨自待在閃閃發光的藏寶庫,注意到一隻不起眼的裝滿兵器的箱子。那隻箱子外觀陳舊,上面粘染的紅血乾涸變色。
開啟箱子,我僅看到短匕短箭,覺得沒趣,可剛蓋好箱蓋,雙手竟開始發熱,眼前居然出現了異景——
漫天黃沙,漫天狂風,戰場上的無數銀髮男人和精靈族的男人展開了殊死戰鬥。
短匕、短箭、長刀、長劍全都上陣,急促的戰鼓聲被敲響,尖厲的嘶叫與慘嚎響起,頭顱、四肢不斷被削落,赤紅的鮮血流落戰場的每一角落……
原本,精靈族是以開放友好的態度接納了銀髮族,就像他們接納半獸族、巨人族、矮人族等外族一樣。
可銀髮族的本性很快就露了出來。為了獲得更多土地和資源,他們採用各種陰謀詭計殘害精靈族的族人,精靈族覺醒後,要與銀髮族開戰。
可銀髮族早有準備,積極應戰,竟把精靈族打得落花流水。精靈族不得不逃到大陸偏僻之處,並時常與銀髮族發生戰爭。
又過了多年,銀髮族內部紛爭嚴重,分裂為多個王國,但人口與財富卻越來越強盛,精靈族卻越來越弱,王國與領土也被多次入侵,精靈首領不得已率領族人再次遷徒,以儲存最後實力。
臨走前他們帶走了大量財寶,除了他們自己本族的,還有從別族搜刮來的,包括從銀髮族騙來的大量金銀珠寶。
銀髮族得知後的那天傍晚,派出大量兵馬去追,追至一片蒼茫大海時,精靈族已有一半族人乘坐海船逃走,逃得很遠很遠,只能隱約看見一點點白色船帆。
當銀髮族氣喘吁吁趕到,來不及逃走的另一半族人眼看就要被屠殺,首領突然念起了一段符咒,嘩啦幾聲,海水從兩邊分開,剩下的族人們立刻騎著飛馬快速逃走。
首領用力奔跑在隊伍的末尾,每往前逃幾步,就會念上一段咒語,原本分開的海水就會立刻合攏,由於那片海洋結界的緣故,飛鳥或飛馬不能直追,否則中途會被結界阻隔,掉進合攏的大海淹死。追了一段時間後,銀髮族的追兵們不得不騎馬折返,望洋興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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