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跟您說笑了,”我邊笑邊道, “感謝您現在來到這裡,我知道很不容易,我們現在可以談談聯盟了。您看到了,我的王城雖然不大,但勝在地段不錯,我有計劃修建直道,貫通水陸,有可能也在湖上修一座直橋,當然,我知道耗費很大,但我會盡可能讓這個計劃進行。一旦修好,將給王城帶來極大的貿易機遇,到時我願給您最優惠的稅金。”
他輕輕一笑,這才發了聲, “這都不知猴年馬月的事兒,我還真看不中。”
“我們也可以談別的協定,請裡邊坐。”我笑著將門開啟一點。
他毫不客氣地走了進來,阿特麗斯正準備跟進來,他微微一笑,“抱歉!”然後關上了門。
接著,在我的目瞪口呆中,他一件一件地脫掉衣服,赤著寬闊性感上身,下身只穿一條棉白長褲,靠在我的軟沙發上,“你的房間太熱。”
“你也太不把自己當外人了。”我感嘆。
“我永遠不會是你的外人。”他笑得兩眼眯起,像一隻狡猾的狐狸。
我拿起了桌上的一摞公文,放到他面前,“正好,這幾天我正在整理王城的一些貿易協定,你看看哪些是你看得上的。”
這幾日我沒日沒夜在研究各種公文,就是在尋找各種同盟,尋找一切可以合作的機會,為王城尋求一線生機。
我也知道在玩經濟、政治上我決對是隻菜鳥,很多東西也不懂,可我只能硬著頭皮往前衝,因為我沒有路走了。
他連瞄都沒多瞄這些公文一眼,而是笑嘻嘻地看著我,“你還在生我的氣嗎?幾年前我把你丟在冰天雪地裡。”
“我都差不多忘記了,”我笑道,“這麼多年了。”
“我當時只打算冷你一小段時間,待你受罪差不多了,我就親自接你回來。”他仍看著我的眼睛,“但我接你的那天晚上,你突然失蹤了,我到處找你都沒找到,氣得把那些監視你的都殺了。還一度聽說你逃到北境邊界的裁縫鋪子裡,我又找過去,也沒見到你。我很生氣,氣得把裁縫鋪子也燒了,把裁縫老闆痛打一頓後趕出了北境。我想,你一定很生我的氣,因為你從此再未回過北境,也沒有傳遞任何訊息給我。”
“我真的差不多都快忘了。”我強調道,“殿下,我已經嫁人了,還有個私生女,您值得更好的。”
“你的女王已經死了,你現在守新寡,應該考慮一下再嫁。”他眨巴著眼道,“至於你的私生女,我不在乎,我現在也有私生子了。”
我笑了起來,悠悠地道:“你以前不是說你不喜歡私生子嗎,所以一個沒要。”
“是的,但是現在我經常遭到刺殺,萬一死了連個後代都沒,所以就要了幾個。”
“行了,你說你想要什麼利益吧,除了男女私情以外。”我不耐煩與他繞圈子了,直截了當地說道,“我的王城現在急需突圍。”
“我一開始不就告訴你了嗎,”他笑得絕美,翹起了二郎腿,“我只要你跟我。”
“你明知道不可能,”我的聲音變冷,“我和你早已不可能。”
“如果你不同意,我們之間就沒任何合作的可能。”他仍笑著,可笑意不達眼底,“我親自來到這裡,就是為了向你表達我的誠意。”
“我毫不懷疑您的誠意,”我嘆道,“可我們之間確實再沒男女關係的可能性。”
“你再說一個“您”字,我就把你的衣服全扒了。”他的聲音忽然也變冷。
我站起了身,“您再考慮一下吧,這間房間讓給您。”
走向門口,手剛放到門把手上,我的身子就被他從後面抱住。
他緊緊抱著我,嘴唇貼在我的脖子上,“我想把你帶回北境,想娶你。”
我愣了一下,徒然大笑,“您的玩笑越來越有趣了!”
話音還未全落,聽得嘶的一聲響,我的衣袍碎裂成幾片,翩然而落,我驚懼地回頭,抱住差點走光的胸口,“你……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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