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聲漸漸遠去,我忽然伸出了手臂,“也試試我吧。”
曼伯亞笑得曖昧,還蹭了過來,“不用,就算你真的染上了,我還是跟你好。”
“還是試試吧。”我跟高危男人有染過,自己也不是很放心。
在我堅持下,我的鮮血被注入試紙,慶幸的是,一直過了半個鐘頭都沒有反應。
我和曼伯亞這時已坐在了餐桌前,桌上擺放著兩張試紙,一張我的,一張他的,都毫無變化。
我這時已喝過了半杯牛奶,吃了半片面包和一小碗蔬果沙拉。
“這下你放心了吧,”t曼伯亞又給我倒了半杯牛奶,“可以放心和我在一起了吧?”
我沒吱聲,秉著不浪費的原則,又喝完了這半杯,站起身,“我要忙了,您自便。”
他看著我,那眼神楚楚動人,可憐至極,跟受了天大委屈似的,但我仍沒理他,徑自離去。
走進書房,驚異地發現桌上放了兩封信件,一封精靈王的,一封柏諾特的。
拆開精靈王的信,內容比較簡單,就是他已將安蕾婭接回密境,同時也帶走了一直照顧安蕾婭的伊美拉和一位奶媽,讓我放心。
“我希望你能慎重考慮一下重回我身邊,作為我身邊重要的人,我會想辦法幫你奪回王城,我絕對是有這個實力的。”
信寫到這裡就停止了。我坐在桌邊好長時間,一直默默沉思。
過了很久才拆開柏諾特的信,柏諾特的信居然更簡單,上面只寫著因故未能及到你身邊,請堅持一下,我會盡快趕到。
就這一句話。
我淡淡一笑,將這兩封信都丟入壁爐的火中。
夜晚,王城與西境再次開戰。這次西境的援兵已到,三千兵馬。就這多出的三千兵馬能把北境和王城的軍隊打得敗退好幾裡。
“你有沒有想過和米達安王用利益談判的方式和解?”曼伯亞放下望遠鏡問我。
“他能看中我的什麼利益?”我拿過他的望遠鏡,繼續看向戰場,“是想讓我名義上承認他對原本獨立的大王城擁有主權嗎?”
“你若同意這一點,就不會現在和他打得頭破血流了。”曼伯亞笑得頗具深意,“我的意思是,簽訂一個幾年內貿易免稅協定,來換幾年和平,利用這幾年你再籌謀一下,如何拿下整個西境?”
我取下望遠鏡,震驚地看著他。
“你除了拿下西境,沒有更好的辦法能避開米達安王的追殺。”
很長的一句話,卻表達極簡的意思: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當然,僅憑你自己,是很難做到的。我這麼說,不是小看你,而是你在這片大陸的時間太短,沒多少積累,想要拿下一片王土,難度自然是高了點,哪怕有狄雅若女王的大王城及附屬王城作後盾,你也很難拿下西境,但有了我,你就不一樣了。”
他琥珀色眼睛裡的光,閃耀動人,“你絕對有實力,幹掉米達安王。”
我被他眼神里的光震住,一時竟有些熱血沸騰。
“但,”他的話鋒又一轉,“你也要考慮清楚了,即使你拿下了西境,也只是在替他人作嫁衣。依你的血統,你不大可能坐上王位,只能做那個王位後面的人。西境的王冠最終會戴在你的繼女的頭上,你最多隻能影響她,但不能取代她。”
我的手指在望鏡鏡粗糙的鏡身摩挲,沒有應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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