綁著雙手的我被推給了海亞,海亞拉著我的繩子,拽了拽,就像牽著一隻狗或馬,扯著踉踉蹌蹌的我往前走。坐在地上一天的我,腳早就麻了,沒辦法走得很利索。
海亞是騎著駱駝來的,把我先扔了上去,自己才騎了上去。
一路上,我沒問他狄雅若和阿特麗斯到哪兒去了,更沒問起他的情婦黛琳,一直保持沉默。
有些事,不必問,問了他也不會答。
駱駝走了很遠的路,直到到了一座又破又小的驛站才停了下來。一個衣著老舊,披著破爛披肩的年輕女人迎了出來,看了我,吃了一驚。
“主人,這是?”
“買來伺候的。”海亞不耐煩地躍下了駱駝。
我的雙手被綁,不方便下來,還是這個年輕女人扶了我一把,才勉強跳下來。
此時已值半夜,海亞直接倒在厚草堆裡睡著了,年輕女人給我餵了點水後,便睡在了海亞身旁。我的雙手一直被綁著,進驛站後雙腳也被綁住,壓根不能動彈。
但我居然還睡著了,一覺睡到了大天亮。
我是被海亞打女人的聲音弄醒的。粗硬的皮鞭被甩得直響,年輕女人悽慘地哭叫著,她滿屋子四處跑。可驛站實在太小,她無論怎麼跑,很快都能被海亞追上。她又連滾帶爬衝上閣樓,海亞憤怒地吼叫:“你給老子下來,那是老子賺錢的地方。”
她瑟瑟發抖,一直哭嚎著,不肯下來。
海亞怒了,終於追了上去,一把捏住她的脖子,捏得她暈迷後,一腳把她踢下了樓,碰的一聲響,她摔下了樓,正好摔在了海亞昨晚睡覺的厚草堆上,沒摔個鼻青臉腫,卻陷入半暈迷。
“啐!”海亞衝她吐了口痰,才慢悠悠下了閣樓。見我睜大眼睛看著他們,他有些不快,走過來又甩了我兩巴掌,“操,看什麼看,你以為你現在還是精靈王的女人,敢這麼看著我?!”
“你現在只不過是老子買的女奴。”他又狠狠踹了我一腳,我痛得驚呼一聲,他還要再踹,可這時正好有人在叫他,“老闆在嗎?”他這才不情不願地走了出去。
半晌,他返回屋內,一把揪住我的衣領,惡狠狠地說道:“你聽好了,你當初怎麼幫東境柏諾特、精靈王,現在就要怎麼幫我,否則老子要你的命!”
我沒吱聲,也沒看他,只當沒聽見。
他仍繼續罵著:“操,怎麼通行證又到期了?又要花錢買。這些混賬一天到晚想搞老子的錢。”說罷將一塊綠牌用力扔到地上,“要不是為了在這破沙漠裡的安全,我才不用這個。”
我這才知道,原來他昨晚能安全順利帶我來到驛站,就是因為有這個綠牌。這個綠牌可能相當於提前交了買路錢,盜匪看到就不會為難他。
他又狠狠掐住我脖子,“你不是傳說中的異能女嗎?靠異能把柏諾特擠回了東境爭王位,又把一個癱子捧成精靈王,你現在必須幫我,幫我把西境的王位從米達安手中奪過來。”
“你一定要幫我,一定要幫我!”他的面色越來越猙獰,手下力道越來越大,掐得我直咳嗽。
摔得半暈迷的年輕女人轉醒過來,連忙撲過來攔住他,“老闆老闆,她就要被你掐死了。”
我咳得越發厲害,喘不過氣來,他這才悻悻地甩開了手,似乎覺得沒過足癮,對年輕女人又拳打腳踢起來。
這一次,他把年輕女人打得直不起腰來,年輕女t人嚎哭著跪在地上,拼命求饒,哭得鼻涕眼淚一團糟,他才勉強放過了她。
我縮在角落一動不動看著,海亞做出這些一點都不奇怪,他以前就是嗜殺成性,踢叫毒打更是常事。
時間一點點過去,不知不覺中在這裡已待了十天了。在這十天裡,海亞天天逼著我用異能幫他奪王位,我沒理他。他也不敢對我動真格,我要是死了,他就真沒指望了。
所以我沒對他說我的異能已很少出現的事,說了他鐵定會幹掉我。
但他隔三岔五地搞家暴真的很討厭,雖然沒能真正傷害到我。可他每天追著年輕女人大動拳腳,也著實令人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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