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偶爾外出買貨,去不遠的綠洲小集市買些食物和日用品,回來後就看到年輕女人被嚇得哭,海亞被綁著的雙手還能掐住她喉嚨,讓她再也哭不出。
“操,真是個惡人啊!”我也罵起了髒話。
半夜,我把海亞從地坑拖出來,把他四肢綁得更緊,對年輕女人說道:“你,現在就在他頭上拉屎好了。
“讓他再也不敢欺負你!”
年輕女人驚呆了,海亞則猛然拼命掙動身體,掙不動,就死命拿頭朝地上撞去,似乎寧肯死也不願被人這樣對待。
我冷笑不止,“不過在你頭上拉屎你就慌成這樣子,你當初各種新奇變態方法在人身上嘗試時,就沒想過自己會有這一天。”
年輕女人卻是不肯在他頭上拉屎,死活也不肯。她用恐懼的眼光看著他,瑟瑟發抖。
真沒用,要不是我不想在人前走光,我就親自上了。
第二夜,恰好小驛站也沒有客人,我拿起白日在外拾的狗屎、駱駝屎往海亞身上扔去,海亞大哭起來,被厚布團塞著的嘴發出嗚嗚的悽慘哭聲。
“你還能哭,”我悠悠地道,“當初被你折磨的男男女女連哭都哭不了,痛苦得連哭的能力都喪失了。”
我可沒說假話,當年那些剽悍身體的猛男還有嬌柔的美女,在他面前連嗚咽的力氣都沒有,死狀還很慘。
他和雅妮公主玩的窒息遊戲,更是慘絕人寰。將一男一女按在浴池的熱水裡,看誰手中的人能堅持久一點。他贏了時,雅妮公主不高興,再來一局;雅妮公主贏了,他又不高興,再來一局;一局一局下來,男女屍體一具具被拖出去,悽慘無比。
我至今還記得漂浮在浴池水面的漂亮頭髮,還有原本八塊腹肌、馬甲線的精壯身體拖出去時變得慘白無比、喪失生命力的屍身。
這個窒息遊戲便是海亞想出來的玩法,往胸口雕刻玩花也是海亞的遊戲。
也許還有更多,只是我沒有親見。
海亞之後變得更老實了,連之前隔三岔五犯的狂躁症也較少發作了。大多時候,他都焉不拉嘰地縮在地洞裡。
這種富貴王子,從小肆意妄為t,視人命如草芥,即使淪落底層,仍然惡習不改,欺凌比他弱小的人,我唯一想到的辦法便是以暴治暴。
他雖老實了些,我卻未放鬆警惕,每晚會抽他一頓。驛站有客人時,我就少抽幾鞭,驛站沒客人時,我就多抽幾鞭。
漸漸地我發現,當我少抽幾鞭子時,他就會露出感激涕零的眼神。
僅有一兩次,驛站客滿,我顧忌鬧出聲響,便一鞭也沒抽。當我再次把他拖出來時,他恨不能對我下跪感謝,滿臉舔狗感激神情。
哥德斯爾摩症,我暗罵。
當他變得更老即時,我覺得時機已成熟,把他綁在木樁上,拿起燒紅的烙鐵,準備嚴刑拷打,“說,狄雅若和阿特麗雅她們去哪兒了?”
本以為會費一番周折,誰知他立刻竹筒倒豆子般說道:“我們剛到沙漠,就被一群盜賊圍攻,被他們抓到強盜大本營。強盜頭子看中了我的情婦,要和她睡覺,我情婦不肯,強盜頭子後來要強上,過程中……”他吞嚥了下口水,“我情婦把他的……(命)A(根)子,狠咬了一口,強盜頭子大聲狂叫,被他的下屬聽見,衝了進來,下屬卻非但不幫他,還趁機砍了他一刀,把他砍死,要做新的強盜頭子。”
我聽得頭大,怎會這麼狗血? !
“但原來強盜頭子的其他下屬又不幹,不服這個新頭子,就一下都幹了起來。”他舔了舔乾涸嘴唇,接著道:“我和情婦,還有狄雅若和她女兒趁亂逃了出去,但,我不想再跟狄雅若這個女人。她狡詐,陰險,心眼太多,我一直都想擺脫她,就趁亂逃向了另一條路。她對我沒太多防備,覺得我痴傻,體弱,活著跟死了沒多大區別,我就趁她忙著救女兒時,套上強盜的衣服,跟著幾個嘍囉逃了出去。”
“那黛琳呢?”我晃動著手中烙鐵問,“你為什麼不帶上黛琳一起逃?”
“多帶一個人就少一分逃走的希望,她只是個情婦,丟了就丟了。”
我冷笑道:“黛琳可照顧了你不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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