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我貼近他的鼻尖,“我的身體都被你看光了,讓我很煩。讓我更煩的是,你看到了又不上我,在我們偶爾換身換回去的時候,我一直等著你上,可你就是不上。”
我無動於衷地坐在他掌心。
“你現在看上了精靈王嗎?我告訴你,他不是個好東西,癱了那麼多年早就心理變態了,那方面恐怕也不行。”他突然有些生氣,把另一邊繩子拴在手腕上,把我放到了床上。
在我驚異目光中,薄薄的睡袍從他身上落下,露出健碩、雄壯、肌肉勃發的光光身體。
更恐怖的是,他竟把我把貼在他身上,從上往下整個貼了一遍,我嚇得不敢動。
他把我貼在他小腹下的某物位置不動了。我更是僵了。
他把我放在它上面。
“等你變回去了,”他悶悶地說,“非得讓你舔舔。”
“……”
這個時候我心中升起一種邪惡的想法,想用老鼠牙齒把它咬斷,讓它的主人再也不敢用這種方式欺負我。
但我不敢,怕它的主人被咬痛發瘋把我的鼠毛當毛巾在它身上猛烈摩擦。
我不是虛言,他現在已有點把我當毛巾的跡象,蹭來蹭去的。
我忍不住咬了他一口,當然,咬的是他不安份的手。他的手縮了回去,笑了笑,這才沒把我當毛巾。
我逃走了,逃到被單下面躲起來。
他似乎知道我有些生氣,也沒“追擊”我,讓我一直躲在被單裡。
清晨我還未醒,就聽到了敲門聲,我縮在被單裡一動不動。聽到了開門聲,還有柏諾特的溫柔聲音:“你的身體好點了嗎?”
“若不是昨晚突然發燒,”傳來昨天那位貝勒妮嗚咽的哭聲,“一定能陪殿下。”
“我昨晚很晚才回來。”他似是在安慰她。
“殿下,我為您做了早餐,很早起來做的。”
“哦?”
接下來我再未聽下去,因為我突然發現繫著我的另一端繩子要鬆開的。他去開門,又沒帶上我,必然是剪斷了手腕上的繩子。我迅速跳下床,果然,沒有了束縛。
帶著長繩子的我以極快速度衝向窗戶,為了透氣,窗戶開了一條不大不小的縫,我拼命擠了擠,才擠過去。
剛跳出窗,我就聽到房內似乎傳來動靜,瞬間逃得更快。這輩子都逃得沒這麼快過,幾乎一溜煙就鑽進了濃密草叢裡。
隨後,我跟著幾個端菜盤的混進了廚房,趁著無人之際,勇敢跳上菜刀,費了老大的勁才把大半截繩子削掉。
這下我就不用擔心被人用繩子猛地拎起了。
我開始尋找保密屋。這並不是件容易的事。
我晃盪了整整一天,卻沒有半點線索。夜晚找了個安全的樹洞睡覺,一覺睡到天亮。
就這樣過了兩天,猛地想起那天有人說三天後簽章,立刻飛快地朝那座大廳奔去。也許能碰上籤章,就能看到那份合約了,即使不能得手,也能跟著拿著合約的人找到保密屋,之後再伺機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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