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頭髮也漂亮,”他用誇張的語氣低嘆道,“我從未見過這麼美的黑髮!”
他還補充一句,“還這麼耀眼閃亮。”
我回了一句,“那感謝你們的頂級洗髮水。”
“我喜歡你用我們的洗髮水。”他嘻嘻笑著。
主持婚禮的老祭司緩緩走到壇前,我們再未說話。熟悉的場景,老祭司給祝福。我這已是第二次結婚了,發現婚禮程式大同小異。首先是老祭司念祝福語,接著是幾個大貴族贈祝福,然後我們走下祭壇,接受眾貴族的祝福。
大場面完成後,就是小場面了,這個與西境的不一樣。西境只有祭司和貴族祝福,北境要複雜一點。
換上宴會禮服後,我得坐在主位上,與曼伯亞一起看一群女孩唱歌跳舞,其他貴簇會和我們一起觀看錶演,同時吃婚宴。
一個多時辰後,我可以回房休息一會兒。半個時辰後,小酒宴開始。這些小酒宴分散於王宮各個小廳,有點像一個酒店有多個包間。我得隨著曼伯亞去各個“包間”奉上美酒。我們身後的侍女的托盤上盛滿酒杯,我只用拿起一杯, t交給其中最年長的一位,就算完成。
各個“包間”轉一圈後,我又可以稍微多休息一會兒,約一個多時辰,可以吃點東西,再小睡一會兒。
近傍晚,我會換上拜見長輩時的禮服,走在曼伯亞身後,跟著他去見早已在議事殿早已等候的家族長輩們。
他們的年齡很大,全坐在臨時放置的軟墊上。我得一個個向他們敬酒、鞠躬,同時接受他們的祝福。
這個過程耗時較短,因為長輩並不多。敬完酒後,我們的婚禮主要程式終於完成了,我輕輕舒了口氣。
“累了吧?!”曼伯亞湊在我耳際問我。
我離他遠了一點,打了個哈欠。
“等會兒新婚之夜時你會更累。”他笑得詭譎。
“沒我的允許,你不可以……”突然想起了什麼,我又立刻道:“新婚之夜,不會像我以前看到的那樣吧?”
很久以前我看過他和別人舉行婚禮——光著身子睡在床上,被人扔“果皮紙屑”那種。
“沒錯,”他居然認真點點頭,“婚禮都是這樣的。”
“我沒婚書的。”我想狡辯一下。
“但仍是正式的夫人,所以是正式的婚禮。”他又靠近我,又湊近我耳畔,“別緊張,我幫你擋,別人扔你什麼,我幫你擋什麼。”
“你怎麼幫?”我罵著又推開他,“光著身子起身去擋?”
“是的。”他竟又點點頭。
“……”
吃完晚上的酒宴,貴族們忽然歡呼起來,將我和曼伯亞推搡著、簇擁著,把我們推到了一間華麗的金藍色房間裡。
床前的紗幔落下來,早已守候的侍女為我脫下了禮服,我趁著曼伯亞在侍從的伺候下轉身脫衣時,鑽進被子裡,躲著脫掉剩下衣服。這是不合規矩的,貴族新婚之夜的衣服必須是侍女來脫。
但曼伯亞只是笑了笑,並未多說。
我看著他光著身子、毫無羞恥地鑽進了被子,本想與我貼在一起,我敏感地隔開了距離,並用被子遮住胸口。
紗幔打開了,貴族們鬨笑著將無數小石榴扔向我們,我一下被扔中好幾個,痛得呲牙咧嘴,眼看就要被下一隻擊中,曼伯亞忽然起身,不顧光光的下面,直接以身擋在我面前,貴族們再次鬨堂大笑,邊笑邊扔得更起勁,貴婦和小姐們更是尖叫起來,歡呼著扔得更勤。福利啊,這對她們而言,曼伯亞的可不小,她們笑得極為歡快,不斷扔向他的關鍵部位,他不得不伸手擋著,以防被擊中的次數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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